安心泣不成声。
谢温绪无奈说:“那你的意思是还打算原谅阿兄了?”
“看情况,如果他碰了别人,我就不原谅了。”安心哭着说,心疼归心疼,但还是很有底线的,“不过即便这样,他回来了也还是要跪搓衣板。”
谢温绪哭笑不得。
这是最近来唯一的好事情,虽没有找到真正的司徒钰,但至少他们知道了李六哥,且还成功策反了她。
安心很高兴,打算亲自出门买菜下厨。
谢温绪呆滞地坐在院子,而虽得了好消息,但她却有些提不起劲,数不出的疲倦跟心累。
“在想什么?”
温和的声音骤然传来,谢温绪一怔才发现不知何时凌闻寒来了。
她下意识要行礼。
男人摁住她的肩头示意让她坐下:“不必行礼,从前没让你行,如今成了摄政王妃,何必又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他开口说着,却发现眼前的女郎不知何时悄然红了眼。
凌闻寒怔住,也有些无措:“这礼你非要行也不是不行,本王就是觉得太见外了……”
不让行礼就哭?
这可怎么好。
谢温绪却是摇头,抱着凌闻寒的腰、将头埋入他的腰间:“不是,我是高兴。”
凌闻寒稍稍松了口气。
还以为是他将温绪弄哭了。
“找到李六哥得到供词跟人证是好事,应该高高兴兴的。”凌闻寒轻抚她的发,却也能理解她的眼泪。
过去这一年,她太累也太紧绷了,每日活在焦虑中,现在事态得到了控制跟解决,她第一反应是松懈。
压抑了太久了。
“其实我也不知哥哥的脸怎么办,就算他恢复记忆,莫说父母跟搜啊扫,便是对着那张陌生的脸,安安也接受不了啊。”
“这些都是后话了,本王会尽力帮你找到司徒钰,将脸换回来。”
“那肯定是要的,这毕竟是你的大舅子嘛,就算再麻烦你也要解决。”
她忽然傲娇起来了,眼里还含着泪花,还瞪了凌闻寒一眼。
凌闻寒笑着摇摇头,心里格外满足:“甘之如饴、求仁得仁。”
谢温绪黑白分明的眼眸弯弯,脑袋又在他的腰间蹭了蹭。
但就在这时,小厮又来传报,说是李幼溪来了。
她搬来四合院很长时间了,但这还是李幼溪第一次来。
谢温绪当然见了。
“温绪我跟你说,你这桩婚事还是得考虑考虑,凌闻寒那人你根本就不了解,他跟先帝的事……”
李幼溪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当瞧清里头的人后,一下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