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绪看了看虎头哥,又看了看面色越发阴沉的司徒钰。
好家伙,这醋坛子是要打翻了。
他兄长这人什么都好,为人斯文儒雅,清正廉明,虽为武将,但却像个书生,很温和,可一旦遇上爱情就晕船。
为情乱智、仗着醉了耍酒疯的事他没少做,每次跟嫂嫂吵架就故意把自己灌醉求原谅、要亲亲。
谢温绪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看着过来的。
记得有次嫂嫂邻家哥哥前来拜访,嫂嫂跟那位聊了许久,把酒言欢,也是太久没见了再加上感情也好,便聊得久了些。
后来那位公子一走,兄长就扛着嫂嫂回了院子。
那会谢温绪很亲嫂嫂的,见兄长脸色不佳担心他揍嫂嫂,年纪尚小的她便拿起扫帚就要护嫂嫂,却不想被母亲拦住。
她当时都急哭了,母亲却说两人有事要说,兄长不会打人。
谢温绪不信,后来一连七日她都没见过嫂嫂,母亲也不许她去兄长的院子。
那几日,兄长到时每日都一连餍足、神清气爽的去上朝。
谢温绪偷跑去找嫂嫂了,可每次去嫂嫂不是在沐浴,就是在睡觉。
她年纪小不懂时,还以为嫂嫂是被罚跪或者是罚站。
如今想来……
谢温绪觉得自己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走神一瞬,只见司徒钰脸色更难看了,那双眼死盯着虎头哥扶着安心的手,那眼神恨不得活剐了虎头哥。
“你要说的话我都明白了,我回去后会好好考虑的……你可以先走了。”
谢温绪出声打断他的思绪,担心他错了主意。
虽现在司徒钰跟之前她兄长的行事作风有点出入,可若是站在旁人的视角,或许兄长在别人看来也是这般蛮横无理的。
“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
太过熟悉的语句,安心脸色更苍白了。
虎头哥则是一脸懵逼:“我怎么了?你一个外人还好意思管我们谢家的事?”
“你们什么时候成我们了。”司徒钰气似都有些喘不上气了。
谢温绪头疼:“司徒钰,你赶紧走。”
她有意提醒他身份。
但把自己吃成醋精的男人哪有什么理智。
他一个健步冲上前,一下将安心拽到自己身旁,冲着虎头哥怒吼:“我跟你到底谁才是外人,我就是……”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