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人拦在我们马车面前。”
安心皱眉:“谁啊这么不上算。”
谢温绪却忽冷笑:“还能是谁。”
看戏看着温绪的神色,心里顿时有了猜测。
谢温绪冲着外头的车夫喊:“不用管他,直接撞过去。”
“撞过去?”车夫震惊。
“对。”
接收到消息的车夫重新行驶,外头忽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男人着急的喊声传来。
“谢温绪,我要见你。”
果真是霍徐奕。
谢温绪靠在嫂嫂肩上,闭目养神,全当没瞧见。
“谢温绪,你现在还是霍家妇,你不能改嫁,我不同意。”
着急的怒吼声,甚至夹藏着几分气急败坏。
马车依旧没有停止,谢温绪也不放在心上,一旁的安心听了反倒是有些生气。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当他们家阿绪是什么玩意儿吗。
他不想要了就骗,想要了又来这纠缠。
“嫂嫂您不用管他,这样不知所谓的人,不必放在心上。”
安心看了看怀中的温绪,这才点头。
霍徐奕追在马车后面,但马车却并未有停止的迹象,他追了一会,只能看着马车消失在尽头。
他双眼猩红,胸口的懊悔情绪犹如排山倒海一般,几乎将他撕碎。
为何。
为何温绪连下车看他一眼都不要。
他跟温绪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曾爱得这么深沉,怎么就走到了今日这一步。
之后的几日,霍徐奕都一头栽在公务上,恨不得将自己忙死。
听说礼部的人已在拟制。
摄政王娶妻是大事,可凌闻寒却急不可耐地跳过好几个步骤,竟直接定了婚期。
本该提前一年准备的婚期,竟在三个月之后就举行成婚大典。
他这么着急,是怕温绪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