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温绪下来的动作很小心,嗓音嘶哑得过分。
“温绪,下次你再这般挽留本王,本王就不等了。”
男人的气息极具侵略性,沙哑的嗓音性感又色气。
谢温绪哪敢回应,都不敢看他。
凌闻寒深呼吸,身体也的确难受,他克制地吻了吻温绪的额头,离开时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谢温绪茫然,看不懂他。
说要分开、断了联盟的是他,现在对她温柔又替她护着家人的也是他。
他不对那封信做出解释,但在霍徐奕逼她委身时,他又凭空出现将她带走。
谢温绪心里沉甸甸的,饶想起在雨中那一幕……
她那时候是真的要答应霍徐奕了。
若他不出现的话。
另一边。
在离开主卧后,凌闻寒不出意外地去洗了冷水澡。
他洗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勉强将火气压下去。
若是让太后知道,估计又要生气了吧。
这么难缠的女人,他竟就遇上了两个。
且还是他自找的。
凌闻寒从净室出来,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又叮嘱底下的人别让太后知道。
他将主卧让给了温绪,自己在书房的小榻上过夜。
潘二瞧着,还挺惨的。
他也挺无语的。
既这般在意谢二娘子,当初还使什么性子说要断了。
这不是找罪受吗。
要是当时主子晚来一步,谢二娘子可就是别人的了。
已夜深,但凌闻寒还要继续处理公务,扭头却见潘二不知在想什么,虽安静但表情精彩,像是在骂人。
“你该不会在骂本王吧。”这是肯定句。
“属下不敢……”潘二忙转移话题说,“不过属下瞧着那霍徐奕一直贼心不死,谢二娘子一直在霍家也很危险,虽也有咱们的人护着,但万一呢。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惦记的贼可不止这一个。”凌闻寒冷笑,“温绪现在没有安全感,他总觉得本王要让她做外室。
她现在敏感多思,此时逼她离开霍家,无异于是让她筑起一堵针对本王的心墙。”
心墙一旦铸成,也再想进去就难了。
这岂非是白白给别人机会。
傅祖亦。
凌闻寒危险的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