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府的事我可以解释。”
“那些破事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男人危险的眯起眼。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对她太纵容了。
过去这十多年,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
他不语、谢温绪朝门口走去。
男人一下扼住她的腕骨,很紧,但不算用力。
“做什么。”她冷淡地看着他。
“还记得你刚才说什么吗?”
谢温绪红唇抿紧。
她刚才说了这么多,哪里知道他问的是哪一句。
“你刚才问本王要不要亲你。”
谢温绪蹙眉。
“要。”
话毕,他一下扣住温绪的后脑勺,薄唇压下。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很重,谢温绪都被咬疼了。
他摁着她亲了好久,吻到最后谢温绪都站不起来,而男人毫不留情,挥挥衣袖就这么走了。
在模糊不清的意识里,谢温绪只觉得唇舌很疼,有好几处都破了。
他也在生气。
可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答应的事一件都没做到。
谢温绪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唇被咬破了,她重新上了口脂,虽还是有些肿,但今日侯府闹了这么多笑话,想来也没几个人会注意到她。
谢温绪深深地吸了口气,一会想到家人,一会又想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心里乱糟糟的。
她推门而出,外面竟一个人都没有。
谢温绪也不意外。
凌闻寒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她厢房,必然是要清场的。
她朝前厅去,忽觉身后有道危险的视线落在自己后背。
突然、一道黑影骤然朝她扑来……
谢温绪脸色一变,立即躲开、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竟还有两道黑影扑来……
耳边传来凶兽的呼哧声……
谢温绪左臂被其中一直猞猁兽咬住,与此同时,一开始朝她扑来猞猁兽咬住她的肩膀、而另一只猞猁兽是不是地冲她身上啃咬。
皮肉被撕裂的声音,犬齿没入身体的感知,她尖叫着、呼救、几只猞猁兽联合想将她往角落拖去,企图将她分食殆尽。
疼痛、绝望几乎将谢温绪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