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
“危险又怎样,你又不是她丈夫,她都二十岁了难道连自己想玩什么都做不了主?”
李幼溪是知道他们曾经的栽赃的,讥讽说,“怎么?是担心谢温绪一个寡妇玩赛马出事?
放心啦,她经验很足,即便从马上摔下来也没有那日被拖去大理寺杖责十五来得重。”
霍徐奕一张脸全黑了,看向谢温绪。
谢温绪人畜无害,双手一摊:“我觉得县主说得极对。”
李幼溪早看他不顺眼了,一跃上了马,继续说:“霍将军,九泉之下的霍徐奕不会因谢温绪赛马而不得安宁,
若真不得安宁坟早气冒烟了,毕竟在天上眼睁睁看着对自己情深义重的媳妇竟被别人欺负污蔑而无能为力。”
霍徐奕脸忽青忽白,因这边的动静,周围宾客频频回视。
到底是做了亏心事,霍徐奕很窘迫又丢脸,更不想闹大,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谢温绪神色讽刺,继而上了马。
而伴随着敲锣声,赛马夺魁的比赛结束,小厮等人去处理长道好准备下一场比试。
李幼溪很紧张。
时隔五年,她第一次跟谢温绪比试。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赢过谢温绪。
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李幼溪想着,忽在人群中看到本应在马球场的贺海枫。
她揉揉眼
还真是她。
李幼溪心头一颤,看向谢温绪。
谢温绪正温柔地抚摸马鬃毛,她察觉了李幼溪的视线,抬眼同她目光对上,嫣然一笑。
李幼溪一时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贺海枫不善奔马,打马球还好,只是在特定的小范围骑马,可奔马是需要强硬的马术基础,
那是长达上千米的快速奔马的项目,若马术基础打得不好,稍有不慎从马上摔下去,莫说残疾,严重者连性命都保不住。
李幼溪心一惊,又看了看陷入圈套而不自知的贺海枫身上。
她顿时明白了。
谢温绪并不是想教训贺海枫。
或许……她是想要贺海枫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