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贺家打了胜仗,本就风头正盛,他们哪敢在这节骨眼上招惹。
贺海枫记仇脾气坏,谁都不想趟这浑水。
谢温绪只能求助地看着场下的霍徐奕。
霍徐奕一直在暗处观察她,可就是不出声。
即便听到了贺海枫那番霸凌言论。
他知道谢温绪被欺负、被孤立了。
霍徐奕想让谢温绪求他,主动开口求他帮忙,并且正视自己如今的处境,让她后悔这般不客气地对自己。
谢温绪也洞悉了他的想法。
可有些底线不能触碰,她这一次向霍徐奕低头,那就会有第二次。
总有一日,她会放弃自己的气节跟骄傲,求着他兼祧两房。
谢温绪的骄傲早就在去找凌闻寒时丢掉了一半,剩下来的这一半,是她的命,是她生而为人的必有的气。
她若连这股气都没有了,那就真的不用活了。
另一边,戴上黑面具的男人洞悉她的处境,欲要上前,可下一瞬便瞧见她拦住气冲冲的李幼溪。
“你只是说要跟我比试,这个才是重点,对吗?”
凌闻寒脚步一顿,挑眉看她。
“当然了,不然本县主为何来这京郊举办马球赛。”李幼溪没好气说,“你真是不中用,连一个搭档都找不到。
谢温绪,你要让本县主帮你办事,你就得满足本县主的要求,否则我们一拍两散,你也休想我帮你。”
“既是比试,那一对一才有意思,打马球对搭档的要求也很高,你不是想赢我吗?
那就全赢我,不要半赢我,我们不如赛马夺魁吧。”她朝长道看去,现下的这场赛马夺魁已快到尾声,
“我们就去争那红花头彩。”
李幼溪撇了眼长道,又看了看谢温绪,眼底难以自控带了几分欣赏。
跳出题目之外,另外寻个结果令她满意。
谢温绪,还是那个谢温绪。
“好。”李幼溪一口应下,“本县主早看你不顺眼了,全赢才有意思。
这么说来,搞不好之前的几场马球赛就是搭档拖累了本县主,这次赛马夺魁,本县主必不会输给你。”
她应下来了。
挤兑失败的贺海枫脸黑得跟碳似的。
李幼溪目光瞥过贺海枫,本想出气将她赶走、才要上前却被谢温绪拦住。
“我跟她还有一场恩怨没了结。”
李幼溪看了看她,望见的是谢温绪温和大气的微笑,没由来的心底发毛。
谢温绪远不如表面上看的不争不抢、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