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
“时砚洲,我们办个婚礼而已,不用搞得像选址建厂。”
“婚礼可比选址建厂慎重多了,毕竟一生只有这一次。”时砚洲把资料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张照片给她看,“这个,城北的湖心庄园,有片很大的草坪,后面是湖,景色不错,也不会有人打扰。”
照片拍得很好,大片大片的绿色,湖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从油画里截出来的一角。
宁阮看了一眼,确实心动,“那就去看看?”
时砚洲早把时间安排好了,“看完场地,带你去吃那家你上次说想吃的日料。”
“我什么时候说想吃了?”宁阮不记得这事。
“上周三晚上,你刷手机的时候,在一个美食博主的视频底下,你评论了一句‘看起来好好吃’。”
宁阮愣住。
她就是那么随意的一说。
他记心里了?
“我评论的,你怎么看到的?”
“你平板在家放着,我充电的时候看到的。”时砚洲像个求表扬的孩子,“老公是不是很有心?要不要亲一个?”
宁阮无语,“……你真的很闲。”
很快。
车子开到了湖心庄园。
庄园有一道铁艺大门。
大片的草坪修剪得像一块巨大的绿色天鹅绒,从脚下一直延伸到湖边,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鹭在水边踱步。
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让人觉得踏实。
“时先生,时太太,这边请。”庄园的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话温柔,笑起来很有亲和力,“草坪大概有八百平,最多可以容纳三百位宾客,如果人少的话,会更宽敞一些。”
宁阮挽着时砚洲的胳膊走在草坪上,点头。
土质松软,没走几步,她的高跟鞋就陷进了草坪里。
经理忙提议道,“时太太,可以赤脚踩在草地上,感受一下。”
宁阮将鞋脱了。
草很软,而且不像穿着高跟鞋那样的,往下陷了。
能很稳地托住她的脚。
“舒服?”时砚洲低头问她。
“还不错,蛮舒服的。”
经理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介绍仪式的流程、场地的布置、宴会的安排。
宁阮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几个问题,时砚洲站在她旁边,很少插言,以她的意见为主。
走到湖边的时候,经理指着一处木质平台说:“交换戒指的环节可以在这里进行,背景就是湖面,拍照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