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几天发工资和票据了,你记得去还给人刘主任啊!”
“知道。”
顾寒声点点头,宋暖这才记起她要说的正事儿来。
“对了,我今儿跟我爸和我哥说了一下我准备开店的事儿。”
“结果你猜怎么着,真是打瞌睡碰上枕头。”
“我哥他这次过来除了给我送东西,就是想问问我城里有没有活干。”
“我一想,这不巧了吗?正好省得我开口了,我大哥干活可利索了。”
宋暖叽里呱啦地说着,脸上满是得意。
“是吗?那我们宋老板看来真是决定好了?”
“嘿嘿,也没有啦!还得再跟小叔好好取取经。”
“一定可以的,暖暖,你想做就去做。至于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顾寒声笑着拉住宋暖的手。
“嗯!”
宋暖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一次,她跟谢染的命运,完全不一样了。
秦老爷子的灵停了一周才出殡,这天刚好是周末,宋暖身着黑衣,跟着顾寒声送了老爷子最后一程。
天下着雪,送葬的人很多很多。
无论是认识秦老爷子的,还是不认识的,都自发地跟在队伍后面。
顾震霆自从得知秦老爷子去世后就病了,今天强撑着到了现场。
顾寒声和宋暖一左一右扶着老人家,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人走了,但日子还得过下去。
顾丰收轻声劝解着老父亲,顾寒声偶尔说个一两句,宋暖则是在一旁沉默地当着背景板。
秦香跪在前面,眼神满是空洞。
秦老爷子没了,她是最伤心的。
因为这是她唯一的保护伞了,秦香深知,如果没有秦老爷子护着她,她的处境肯定会更差。
而现在,唯一能跟那人抗争的顾家,也厌极了她。
秦香紧紧攥着拳头,整齐的指甲齐齐插入掌心,鲜血淋漓。
她抬起头,看向宋暖的方向,眼里都是刻骨铭心的恨意。
都怪宋暖,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变成这幅模样。
宋暖看着秦香这充满恨意的视线,没有惧怕,而是居高临下地瞪了回去。
同时心中默默提高了警惕。
葬礼结束,二老这次也元气大伤。有顾丰年照料着,顾丰收一家子便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