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要是敢在这里对盛强动手,那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你在这里和张寡妇**?搞破鞋还打算打我?”盛强冷笑道。
“你胡说什么!”张寡妇心中不满扯着嗓子喊,“我这屋门坏了,赵康兄弟好心来帮我修门,你别血口喷人!”
“修门修到炕上去了?”盛强指了指还在发热的炕,笑得有些前仰后合:“这大白天的,门关得死死的。这**用修门的工具?”
赵康咬着牙,盯着王二赖。
“强哥,我可是全看见了。他翻墙进去的,还喊了声妹子。”王二赖从盛强背后探出头。
赵康冲上前,挥出拳头砸向王二赖,他再也忍不住了。
盛强抬起手,抓住赵康的手腕。用力一拧。
赵康叫唤出声,膝盖弯曲。
“疼疼疼!放手!”
盛强松开手。
“这事儿要是被村里人听见,动静可就大了。”盛强开口。
“张寡妇,你先下地。”赵康整理好裤腰带,揉着手腕看向盛强。“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我爹是民兵队长,你动我一下试试。”
盛强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靠山村那个脾气暴躁的村长,要是清楚你今天在这间屋子里干的事,他会拿刀砍人。”盛强划亮火柴,点燃香烟。
赵康额头上冒出汗珠。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吓得他浑身都有些发抖了
靠山村村长和张寡妇的事,这确实是人尽皆知,而靠山村村长段军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知道张寡妇正和他在搞破鞋,那他结局也就一眼能看到了。
“强哥,有话好说。”赵康放下手臂,双腿微微弯曲,这次衣服第三下四的模样。
“把你们家那本挖野山参的祖传旧书拿来。”盛强吐出一口烟雾。
“你要那本破书干什么?”赵康问。
“拿来,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不拿,我现在就去大队部摇铃。”
“那书我家垫桌角用了十几年,字都看不清,根本没用。”赵康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他想不明白,曹可怎么问他要这种东西?
“去拿。”盛强弹了弹烟灰,严肃道
赵康推开门,跑了出去。
半个钟头后,赵康跑回院子,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书皮上沾着黑色的油污,边缘磨损严重。
一看就是那种许久没翻看了,上面还落了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