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站起身。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走,我们也不强求。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们。”李父说。
郑母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
“这是一点心意,你们留着用。”郑母说。
盛强拿起信封,递回给郑母。
“不用。我能养活她们。”盛强说。
郑母看着盛强坚定的态度,收回了信封。
里屋的门打开。苏秀雪走出来,手里端着几杯热水。
“喝点水吧。”苏秀雪说。
郑母接过水杯。
“这位是?”郑母问。
“苏秀雪。也是知青。”郑清月说。
苏秀雪放下水杯,退回里屋。
李母看着苏秀雪的背影。
“她也住在这里?”李母问。
“嗯。”郑清月说。
郑父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县城招待所。”郑父说。
几个人走出堂屋。
吉普车还停在打谷场上。村民们还在围观。
郑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盛强。
“南方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想通了,就来找我。”郑父说。
“好。”盛强说。
四个人坐上吉普车。
车灯亮起,吉普车掉头驶出靠山村。
村民们议论纷纷。
“盛强这小子,真是攀上高枝了。”一个村民说。
“人家有本事,连城里的大领导都亲自来看他。”另一个村民说。
盛强转身走回院子。
郑清月和李婉琪跟在后面。
苏秀雪站在堂屋门口。
“他们走了?”苏秀雪问。
“走了。”盛强说。
盛强关上院门,插上门闩。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枣树,树叶沙沙作响。
盛强看着堂屋桌上的煤油灯。
故事就先到这里了。
虽然虽然小说结束了,但盛强的故事还会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