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的脸色,彻底变的难看下去。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刘国栋转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王建军,你还愣着干什么?给这位小兄弟道歉!”
王建军浑身一颤,像是被抽了筋。
他挣扎着,蠕动着嘴唇,最终还是走到了盛强面前。
他不敢看盛强的眼睛,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盛强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王建军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
但在接触到刘国栋那冰冷的眼神后,他所有的气焰又瞬间熄灭。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对不起!”
盛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刘经理,咱们可以谈谈过秤的事了吧?”
他看都没再看王建军一眼,刘国栋办事效率极高。
他一声令下,饭店后厨的伙计、采购科的员工,甚至几个闲着的服务员,全都被叫到了码头。
饭店里能找到的磅秤、水桶、扁担,全都搬了过来。
整个国营饭店,几乎为了盛强这一船鱼而停摆。
过秤是个大工程。
盛虎和两个饭店伙计负责从船上捞鱼,装进大水桶里。
然后由另外几个人用扁担挑到岸上的大磅秤上。
王建军被刘国栋指派去负责记账,他拿着纸笔,脸色比哭还难看,每记下一笔数字,手都忍不住抖一下。
盛强则抱着胳膊,悠闲地站在一旁,嘴里叼着刘国栋递过来的大前门香烟,监督着整个过程。
码头上围观的人群不但没散,反而越聚越多。
一千多斤鱼,一点五倍的市价!
路过的人忍不住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