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一头猪怎么说才能卖100多块钱?
盛强花了这么多钱买东西。
哪来的余钱啊?
难不成他打了十头野猪?
这岂不是更扯淡?
王二赖下巴几乎快要砸在地下。
二八大杠一百八,猪肉红糖花布几十块,现在又掏出两百,这小子今天到底挣了多少?
“接着。”盛强把钱往前推。
赵忠民接过钱,捻了捻边角。
将钱放在太阳底下,透着光。
是真的。
他数了一遍,两百整。
揣进口袋,脸上的表情变了几轮。
他输了。
不是输钱,是输脸。
盛强不但回来了,还骑着新二八大杠,买了吃的穿的用的,花了这么多,兜里还能掏出两百现金。
两百块在村里什么概念?
一个壮劳力一年工分折现也就三百出头。
盛强一天挣的钱顶人大半年。
赵忠民脸色青白交替。
“钱你收好了。”盛强拍拍裤腿,面色平淡,“两清了。盛家不欠赵家一分钱。”
“真让你能耐了。”
赵忠民拍了拍钱,钱是当面数的,他要是再横,传出去就是他不讲理。
看来今天是整不了盛强了。
以后从长计议吧。
“还有一件事。”盛强忽然冷不丁地说道,“船。你刚才答应的,我当场还钱,船借我用一个月。”
“这是事先说好的,你可不能反悔啊,赵会计!”
赵忠民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确实答应了,当着这么多人,想赖都赖不掉。
“一道破船而已,瞧你那出息,给你了!给你了!”
那条破船本就不值钱,就算给了他,村里都不会说什么,毕竟没人用。
藏青湖鱼少得可怜,前年赵德民安排人去捞,三个人忙一天捞不到二十斤。
盛强想去打鱼?
随他去。
打一个月也打不出几斤,到头来白费力气。
就当累傻小子了。
盛强:“好嘞,赵会计!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