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直接把陈雪倩整不会了。
“嘴贫!”陈雪倩涨红了脸。
盛强一愣,这时才发现,这说法有点不合时宜啊,毕竟眼下是七六年,时代风气偏向保守,这样明显的调戏可能会遭到反感。
而且极为有风险,毕竟这个时代的农村社会,嚼舌根的太多了,几句话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甚至有些妇女因为一些闲言碎语选择自杀,甚至余生过得都极为惨淡。
而且风气一旦败坏,很难扭转过来了,会对很多人看不起。
“那就说定了,公社饭店,我订位子。”
陈雪倩点了点头,转身往饭店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
“盛强。”
“嗯?”
“你这个人,挺邪门的。”
她说完这句,没等盛强回嘴,推门进去了。
面对盛强刚才的调戏,脸上没有丝毫的反感和抵触,甚至隐约有一些笑意。
苏守山全程站在旁边。
直到陈雪倩的背影消失在饭店门后,他才把憋了半天的气吐出来。
“你什么时候跟罐头厂的人搭上关系的?”
“前两天的事。”
“前两天?”
苏守山瞪眼,“前两天你还在村里挨欺负呢。”
盛强:…
这死老头还是太会说话了。
他从苏守山手里拿过那一沓钱,当着老头的面,分成两份。一份厚一份薄,厚的那份塞回苏守山手里。
“四百给你,四百我留。”
苏守山手一缩。
“不要。”
“野猪是你射的。”
“那也是你找到的,我在那山头走了几十年,从没见过那么大一头老家伙。”
苏守山把钱推回来。
“我拿两百就够了,多了烫手。”
盛强没跟他客气。
老头说两百就两百,他把两百块抽出来递过去,剩下的六百揣兜里。
“行。”
苏守山接过钱,小心折好,塞进贴身的内衣口袋,用手掌隔着布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