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赖还想嘲讽,看盛强拿起棍子,吓得一溜烟跑没影了。
。。。。。。。。。。
院子里安静下来。
苏秀雪盯着盛强的背影。
“你真有数?”
“嗯。”
“哪来的数?”苏秀雪的眉头越皱越深。
“你知道200块钱是多少吗?家里前几天就五块钱,还都得省着花。。。”
“也怪我。。。。如果不是盛家娶我,根本没这当的事…”
苏秀雪的声音越压越低,盛强没有接话,他在想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他之所以敢这样回答,
是因为前一世,就在这个月,山北坡的老刺槐林子里有一头老野猪出没,供销社的人专门来收,开价四百多,往外供应肉联厂。
钱是够的。
问题是他不会打猎。
野猪,这玩意可凶得很,不比家猪,算得上猛兽了。
他直起身,“秀雪,你认识会打猎的吗?老猎手那种,打了几十年的。”
苏秀雪愣了一下,“找猎手干嘛?”
“山上有头老野猪,我想弄下来。”
苏秀雪盯着他,好几秒没动。
“你知道老野猪是什么东西吗?”
“知道。”
“你知道就好。”
“老野猪皮糙肉厚,身上那层泥壳子,不知道滚了多少年,刀砍上去能卷刃。去年大塘村有个后生,说山上有野猪,拿了把砍刀就上去了,下来的时候被人抬回来,大腿被獠牙挑开,在镇上医院躺了仨月,出来走路还带跛。”
盛强点了下头,“所以我得找个能打的。”
苏秀雪低下头,沉默了几秒,这才开口:“我爹。”
盛强震惊抬头!
他怎么把这茬的事忘了?
苏秀雪他爹不正是老猎户吗?
“我爹打猎打了四十年了,山北边那片林子他跑了几十年,哪里有什么东西,他门儿清。”
“不过我爹这人,性子硬,不好说话。当初我嫁进盛家,他本来就不乐意。”
盛强把这话过了一遍。
嫁进来时她爹就不满意,现在再登门,开口借人打猎,这个口不好张。
但没有别的路了。
“现在老猎户在哪?”
“苏家沟,翻过东边那座山,走路两个多小时。”
“今天能去?”
苏秀雪顿了顿,“你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