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未等他继续反驳
赵清远率先开口,“这酒不喝了,”
桌旁的几个村干部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干部站起身,着急道:
“赵书记,这小子的话不能全信,”
“他一个种地的,能比气象局还准?”
“公社里有电话!”
“不如打个电话去县气象局问问,”
“气象局有仪器,”
“总比看蚂蚁靠谱,”
赵清远停下动作,觉得这干部说的也对,看蚂蚁还是太过于荒唐了。
如果现在回去组织人手修河堤。
要动员上百个劳动力,还要动用大队的拖拉机和沙袋,这是一笔极大的开销。
如果最后没下雨,自己会被全村人指责,浪费民力。
公社领导也会判定自己行事不够稳重。
副主任的位置可能真的会黄。
“老刘说得对,”
“打电话问问,”
赵清远转身走向包间角落,那里放着一台黑色的摇把电话机,
赵清远拿起听筒,摇动侧面的金属手柄:
“给我接县气象局。”
赵清远对着话筒说,
“找老周。”
电话线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包间里安静的可怕。
所有人盯着赵清远的背影。
赵忠民靠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扯动:
“等气象局说没雨,我看你还怎么编。”
电话接通。
话筒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赵清远握紧听筒。
“老周啊,是我,赵清远!”
“我问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