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枭没有否认。
“降低激活所需的触发灵力,”
他说。
“这样普通的修行者也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发它。”
顾行舟的手里的灵符已经展开。
“玄枭,你知道这件事的后果。”
“知道。”
玄枭说。
“那你还做。”
“后果是宗门判断的后果,”
玄枭的语气没有起伏,
“不是我的判断。”
苏宸把这句话听完,在心里标了一个记号。
不是否认后果的严重性,是对后果的定性有不同的判断。
“你认为地脉崩解不是坏事。”
玄枭把目光转向苏宸。
沉默了一下。
“你比你的同伴聪明一些。”
他说。
“不是好事坏事的问题,是地脉到了那一步,不崩解,只会更慢地腐烂掉。”
苏宸把这话想了一秒。
“你见过地脉腐烂。”
“我在地脉里待过十二年。”
岩腔里安静了一下。
顾行舟和苏宸对视了一眼。
十二年前,玄枭从宗门的档案里消失。
十二年后出现,他说他在地脉里待过十二年。
“地脉里。”
苏宸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
“三条主脉的交汇处有一条裂缝,从里面看,地气的状态和外面感知到的完全不同,”
玄枭说,
“外面的修行者感知到的是地脉正常运转的表面,裂缝里看到的是地脉内部的实际状况。”
他把右手的扳指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