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您坐马车还是骑马?”
“坐马车慢,骑马快。不过您这年纪——”
“老夫骑马。”
王恪打断他,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护卫牵过一匹马。
王恪翻身上马,动作利索得不像个五十多岁的人。
林渊吹了声口哨,也翻身上马,带着王恪往营地去了。
春桃端着茶壶站在城门口,看着两人骑马走远。
愣了半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壶。
“这茶……白沏了。”
……
营地离城门不远,骑马一刻钟就到。
林渊领着王恪穿过营门,一路往里走。
王恪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营地。
士兵们操练的操练,修补器械的修补器械,搬运物资的搬运物资,比他想象的好得多。
他不由得多看了林渊几眼。
这小子,看着不着调,但军营管理得不错。
两人在中军大帐前停下。
林渊翻身下马,掀开帐帘,朝王恪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恪下马,大步走了进去。
帐里很简单,一张桌案,一把椅子,一张床,墙上挂着地图,桌上堆着文书。
唯一扎眼的是角落里那把躺椅,上面铺着兽皮,旁边的小桌上摆着茶壶、瓜果和瓜子。
王恪看了一眼那把躺椅,嘴角抽了抽。
林渊走到桌案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转身递给王恪。
“王大人,您要的证据,全在这儿了。”
王恪接过油纸包,里面是一叠发黄的信纸,还有一本薄薄的账目。
他拿起最上面那封信,展开。
这是赵天虎亲笔写的信。
信上写得很清楚:
某年某月某日,收到北莽黄金多少两,用于何事。
派人拦截北境押送镇阳侯的队伍……
信纸的末尾,还盖着赵天虎的私章。
王恪的手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