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中央。
满朝文武脸色骤变,先前所有弹劾、指责、愤怒,瞬间僵在脸上。
刺杀当朝郡主?
还是金吾国下的死手?
郡主重伤昏迷,生死不知?
方才还义正辞严、要治池元君罪的大臣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一刻,齐刷刷变了口风。
“岂有此理!金吾国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刺杀郡主,形同谋逆,罪该万死!”
“灭得好!此等狼子野心之国,早该**平!”
前一刻还在声讨池元君,这一刻,所有人调转矛头,怒骂金吾国大逆不道。
大殿之上,风向转得比翻书还快。
而这一切风波,掀起这滔天巨浪的人,自始至终,不曾踏入临安城半步。
池元君没有管朝野上下是如何去议论他。
他只安安静静,守在临州。
守着沈长明。
窗外日光轻浅,屋内药香弥漫,池元君又换回初见时那一身白衣,眉眼温和。
他日复一日守在沈长明身边,不问朝堂,不问天下。
直到这日,门外来了宫里的内侍官。
身边还带着四五个太医院的太医。
沈长明失血过多,身体亏虚的厉害,大多数时间都用来睡觉。
太监到时,才刚刚睡醒,身子依旧虚弱,靠在软榻上,有气无力的:“常公公,您怎么亲自来了。”
常公公原以为是摄政王找了个由头夸大,没成想真的这么严重。
圣旨都顾不上宣读了,扑过去眼泪就直掉。
“小郡主啊,你这都是那帮贼人伤的?”
沈长明轻轻扯出来一个微笑:“常公公莫担心,我身边还有摄政王府里的大夫呢。”
常公公抹干眼泪:“小郡主,没事,现在长明州陛下已经给你做了封地,以后再也不怕他们了。”
她微微一怔,茫然看向一旁侍立的池元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