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皇帝身边坐下:“叔祖父,你怎么突然来南巡了。”
“还不是因为你一声不吭地跑了,你叔祖母着急,生怕你一个想不开出了事。”
皇帝看着他这个亲手养大的女娃娃,心里实在是五味杂陈。
能让从不主动参与朝政的摄政王主动出面,怕是那位动了真格的。
“行了,这次打算在临州待多久?过些日子你大哥也过来,让他好好教教你怎么处理这些个政务。”
沈长明说要留下重新掌管临州,其实更多的是一时冲动。
她颓废的摊在椅子上:“叔祖父,我说我后悔了你信吗。”
皇帝看着沈长明这丧气的模样,有些好笑:“这不是你常干的吗,后悔了就后悔,这有什么的。”
“行了,你去哪儿都行,我还有公务处理,改日再来看你。”
送别皇帝后,沈长明刚要往屋里走,就看到巷子口有人鬼鬼祟祟的。
她探着头慢慢靠近,猛地一扑,一看是崔娘子。
“崔娘子,怎么是你?”
可崔娘子战战兢兢的弓着身子:“我,我怎么看,那些大官,都是从你家出去的?”
沈长明将人扶起来站直,也不再遮掩:“我就是霄卯郡主,沈长明。”
“——”
崔娘子两眼一翻,直愣愣的晕了过去。
“崔娘子!”
沈长明掐着她的人中,倒是将人叫醒了:“崔娘子,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你别怕我呀。”
“我,我不敢,不是,草民不敢。”
听着这别样的称呼,沈长明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任凭她怎么说,郡主残暴的名声在崔娘子心头挥之不去。
沈长明无奈,只好看着人跑远。
玉翠跟在沈长明身后,安慰到:“郡主,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
翌日一早,沈长明是被熟悉的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的。
她打开窗,爬起来靠在窗台上:“玉翠,是谁家有喜了吗?”
玉翠放下浇花的水瓢:“奴婢去看看。”
大门一打开,熟悉的绿色的身影,张牙舞爪的站在门口。
玉翠吓得差点没回过神来。
“西门郎君?您怎么。。。。。。”
西门有财看见是玉翠,就知道找对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