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沈长明一喜,醒了就好,她这半天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玉翠站在一旁撅着嘴,对冬香的怨气大的能将人生吞活剥了。
“你要是还有心,就赶紧将能交代的全都交代了,也不枉费家主衣不解带的照顾你。”
“家主?”冬香反应很快,当即就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到了临州了。
她想起身,可身上的伤口痛的她冷汗直流。
沈长明赶紧将人摁下:“躺着,要去哪儿?”
“是奴婢对不起家主。”
许是太久不说话,嗓子嘶哑的厉害。
沈长明将水递来,轻轻喂给她喝:“没什么对不起的,当时要不是你白日里故意拿叶子牌来说什么玩儿到子时会发财的话,我早就葬身火海了。”
一旁生闷气的玉翠听到这儿眼睛瞬间瞪大:“家主,这事儿可不是这么算的,火是她放的吧,万一家主困了熬不到子时怎么办?万一家主不喜欢玩儿叶子牌怎么办?那万一家主不信这些胡诌的说法怎么办?”
对此,沈长明都沉默了。
因为她都知道玉翠说的是实话。
只要中间出了一丁点差错,那将是万劫不复。
“不会的!”冬香一个着急,牵扯到肺腑,咳的撕心裂肺。
沈长明将人扶起来,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好轻轻伸出手在她背后顺气。
“不会的,虽然钱晁给了我任务,但我是万万不肯伤害家主的,家主于我有恩,让我能自由出入书房,我断然不能去害家主的性命的啊。”
“你是完全听命于钱晁?”
“。。。。。。是。”
不会要她性命,却又想要她的印信。
这说辞怎么那么像昨晚的那个家伙。
“玉翠,去将钱晁带过来。”
“是。”
她倒是想知道,一个被贬来临州的通判,到底有什么能耐将手伸到临安去。
钱晁腿骨骨折,是逐云拎着过来的。
一见到她就开始哭喊着求救。
“家主,您找我什么事啊?”
沈长明坐在**,用穿着粉色绣花鞋的脚缓缓将他的下巴抬起:“先前忘了问你,你是给什么人做事来着?”
遇到送命的问题,钱晁恨不得自己是个眼盲手残的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