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能当一阵子娇夫。”
一道幽怨的声音从无依背后传来。
无依轻咳一声,躬身行礼:“老师。”
“当初王爷怎么答应的老夫,说以后可以在王府种花弄草,颐养天年,现在呢,东奔西走,没一天好日子过,还不如宫里过得舒坦。”
无依这些天也没机会同他单独叙话,他自是知道这一路上有多苦。
“是学生的不是,回去后,定奉上奇珍异草。”
老头吹胡子瞪眼的:“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我不过是想劝你句,夫妻之间,只有真才能长远。”
谁知无依脸上一喜:“您也觉得我们夫妻像真的?”
老师:今后我雷恋爱脑。
无依看着他离开,立马就又回到窗边看着屋外。
向仕已经被放下来了,估计是那几个笨蛋都被抓了。
他缓缓放下窗户,这才安心睡下。
翌日一早,沈长明就扑到无依房门前拍打着。
“阿玉阿玉!快起来我有事儿找你。”
几乎是秒开门,沈长明的手都没来得及收回,就那么摸上他宽厚的胸肌。
她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无依的身子看着单薄,没想到这么有料。
无依很是满意她的反应,嘴角都上扬了不少:“夫人找阿玉什么事?”
沈长明甩干净脑子里的脏东西,拉上无依的手就往堂屋走。
“有事情请教你。”
“我看你的身契上写的老家是青州,正好,这几个贼也是青州的。”
“他们说话我们都听不懂,也不好找外人帮忙,只能求求你了。”
青州方言?
无依傻眼了。
他哪里会什么青州方言。
他顿时停下脚步:“夫人,其实我很小就被家人卖来临安城了,对青州话也不甚了解。”
“那总比我们两眼一抹黑的好。”沈长明转过身来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而且啊,我有点怀疑跟着咱们来临州的人都不是商队的。”
“说着什么五十六州七十八郡都走过,但不会青州话,多假啊,那可是青州,大圣朝第二大的州。”
无依来之前只安排了会做生意的侍卫,哪里还想到会出现语言不通的情况。
他称王这几年,哪怕面对群臣讨伐,他都不曾紧张。
今日倒是紧张得手心额头都是汗。
他想要的掉马过程是帅气的,英雄救美的。
而不是这种狼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