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疤摸了摸下巴。
“我看这样,一会回去我就大闹一通。”
“然后辞去陈家职务,专心跟着陈大山他们,研究这玩意儿。”
“你们几个,就好好盯着赵安,等我把一些弄好。”
“咱们……”
陈三疤努着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几人眼前大亮。
“还是疤哥考虑得周全!”
“一切就按照疤哥说的办!”
“疤哥,咱们兄弟几个的大好前程,可就靠你了!”
几人一哄而走。
走在最后面的陈三疤眼里顿时闪过几分阴翳之色。
“几个蠢货。”
“如此泼天富贵,我岂会与你们同享。”
“陈丰年那小子已经找到了我,声明厉害,与我合谋杀赵安之事,你们几人也就是棋子,杀完赵安……”
“你们也别想活!”
陈三疤轻轻摩挲着下巴。
“想要用此物换大好前程,那也要有门路。”
“如今大燕江山,已经腐朽如一块枯木,我若此时将此物递交上去。”
“八成会被人以私储兵器的名字斩杀。”
“便只能借着陈丰年的门路,献给辽人。”
“就连陈丰年都投了辽,我陈三疤又有何顾忌。”
“人就活这一辈子,谁不想逍遥快活!”
“赵安……你这颗阻我好路的绊脚石,我必除你!”
……
与此同时,陈家后门。
陈疏瑶推开门,便感觉一股凌冽的寒意从背后传来。
“姑娘可是在找我?”
那声音响起片刻,陈疏瑶便扭过头去。
陈丰年手下那伙计立马暴起冲了过来,从背后一下捂住陈疏瑶的嘴,一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随后一脚又带关了后门。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一个女人家,也敢掺和我等大事。”
“呵呵,今日你必死无疑!”
“就是浪费了这一身好皮囊。”
“本来,若是给你抓取献给大人,或许还能换得几匹良马。”
“看来今日是留不得了!”
那人冷冷发笑。
陈疏瑶被制住,几乎动弹不得。
此刻脑中嗡嗡,一片空白。
因为害怕,浑身也开始变得瘫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