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挥挥手,让人把箱子搬走,尸体拖到路边的林子里。
忙活完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他正要招呼人走,余光扫见远处的土坡后面,有几颗脑袋鬼鬼祟祟地探出来。
是陈三疤他们。
赵安眯了眯眼,假装没看见。
那几颗脑袋探了一下,又缩回去,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几息,又探出来,这次看得更清楚了。
陈三疤、陈老七,还有那两个旧头领。
几个人趴在坡上,脸都白了,大气不敢出。
赵安冷冷地看了那边一眼,转身就走。
陈三疤趴在土坡上,手心里全是汗。
他看见赵安带人劫了县令的车,看见他们把箱子搬走,看见他们把尸体拖进林子。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赵安,是个不要命的狠角色,连县令都敢杀!
无法无天啊!
“三、三哥……”
陈老七声音发颤:“现在咱们怎么办?”
陈三疤没说话,一拍屁股弹射起步,连滚带爬地往坡下跑。
几个人一愣,赶紧跟上,那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久后。
陈大山家。
赵安带着陈老丈推门进去时,铁哥正蹲在灶边添火。
见人来了,立马拍拍手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了几眼,合上院门。
“安子。”
赵安点点头,把屋门也关上。
“大山哥,这位是陈老丈,你们俩应该比我熟?”
“我把他带过来,是有事儿交给你们二人办。”
赵安从怀里摸出那把巴掌大的小弩,放在桌上。
竹片削的弓臂,麻绳绞的弦,木块雕的弩机,略显粗糙。
赵安把弩拿起来,递给陈大山。
“你看看,认不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陈大山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拉了拉弦。
“这好像……是一把弓。”
“但是横着的弓,我倒是头一回看见。”
“这是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