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早齐齐地骂开了。
谁让你吃得跟头猪一样,轿子里还堆满了金银财宝,这如何快得起来。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就在此刻,一声大喝从坡上传来,紧接着跳出十几个蒙面汉子,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
为首那个膀大腰圆,嗓门最大,一步跳到路中间,叉着腰喊。
“大胆!瞎了你们的狗眼!连县令的轿子也敢拦?”
马县令吓得一哆嗦,整个人缩进车厢里,声音都变了调。
那蒙面汉子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县令?咱们县太爷不在泗水县城那县衙里待着,来这荒郊野岭干什么?”
“我看你定是那扮作县令的贼人,今日我大有……可为的山贼大爷,就要替天行道!”
马县令顿时脸色煞白,钻出半个脑袋。
指了指自己歪着的乌纱帽,惊惧大骂。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官不是马县令,谁是?”
“谁都可以是,唯独你不是。”
那蒙面汉子把刀往肩上一扛,歪着头看他。
“不过你放心,我们雁**山的规矩,向来是只劫财,不害命。”
“你这贼人要是识相,把车上的东西留下,兄弟们放你一条生路。”
“雁、雁**山……”
马县令哆嗦着念了一句,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探出手来。
“好汉、好汉行行好,这、这是五十两——”
“五十两?”
“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蒙面汉子一瞪眼。
他一挥手,身后十几个汉子一拥而上。
惨叫声、刀兵碰撞声、马车翻倒的声音混成一片。
两个衙役扔了旗就跑,被追上砍翻。三个仆从跪在地上磕头,也没逃过去。
唯独那两个抬轿的轿夫,双腿发软,跑得比谁都慢,却没人去理他们。
马县令连滚带爬从车厢里翻出来,手脚并用地往路边的草丛里钻。
一个蒙面汉子追上去,一刀砍在他腿上。
马县令惨叫一声,扑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刚一回头要求饶,一道锃亮的刀光已经落了下去。
“大哥,那两个轿夫怎么办!”
有人喊。
那为首的蒙面汉子回头看了一眼。
“算了,两个苦命人,不用管。”
赵安扯下脸上的黑布,看了一眼那两个逃跑的背影,摇摇头。
“人都料理一下,然后把轿子里,箱子里的东西都搬出来。”
“咱们好好清点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