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从来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而且今天,父亲从进侯府一开始,就完全抛弃了她,怎么会这样?
之前不是说好了,今天是来给她议亲,替她争取名分和最大的好处的吗?
为何全都变了。
宋清渺暗暗咬着唇,幽恨看向宋娴。
一定是宋娴挑拨。
一定是。
她会让宋娴好看的。她发誓。
却听宋娴慢声询问听棋:“你的话说完了吗?”
在宋清渺和满屋人再一次的震惊中,听棋说:“没有说完……大少夫人,奴才不是故意诬陷你,是……是夫人她吩咐奴才这么做的……”
气得傅夫人直接拍桌而起:“狗奴才,你说什么鬼话!”
“傅侯爷,下官倒要问问您,方才您劝下官回来商量婚事,原来,是让下官来这里被您家的奴才羞辱,听他这些鬼话的,是么?”
宋山岳沉声开了口。
他站起身。
面色冷到了极点。
哈哈一笑,“我的娴儿极其乖巧,嫁入傅家七年,落得和离下场,还要被奴才冤枉行事不端。我的嫡女清渺,入傅家探亲,却丢了名节,还要被泼一盆污水。傅家,侯府,真是欺人太甚了。”
他拂袖便往厅外走。
“娴儿,清渺,跟我回去!我这就回去写奏折,拼着乌沙和性命不要,也一定要参得清平侯府一败涂地,死不罢休!”
清平侯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
“亲家息怒,亲家息怒!一个奴才胡言乱语而已,失心疯了,我这就叫人把他拖下去打死。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商量婚事……”
“没什么可商量的!”
“亲家,宋大人,宋兄……”
清平侯拦住暴怒的宋山岳,一个劲道歉。
又勒令不情不愿的傅夫人上前劝阻。
宋山岳才渐渐平息怒火。
终于重新落座,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
真会做戏。宋娴有点佩服生父。
这也就是出身限制了他。
若他也有侯府这般家世,或许早进内阁去逢场作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