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谁杀了另一个,谁就能活着回去。”
耗子脸色大变,石头却突然暴起!
他虽然被绑着,但双腿还有力气,一头撞向耗子,两人滚作一团。
片刻后,耗子竟然咬着匕首,浑身是血地站起来。
石头却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楚轩看着耗子,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有点意思。解开他的绳子。”
卫青上前,割开耗子手腕上的绳索。
耗子喘着粗气,低头抱拳:“多谢公子不杀之恩。”
楚轩拍拍他的肩膀:“去吧。记住,你这条命,是我给的。”
“另外,我楚轩随时恭候他们大驾光临。”
耗子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
楚轩叫住他,“从后山小路下去,别走官道。”
耗子愣了一下,随即抱拳,匆匆消失在树林里。
卫青皱眉:“主公,这人回去,真的会传话?”
楚轩摆了摆手,小声道:“传不传话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走远。”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灌木丛:“那儿有双眼睛,正看着咱们呢。”
卫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隐约可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缩在灌木丛后,正是耗子。
楚轩压低声音:“让他看。让他听。”
“让他回去告诉江玉怜,王氏是怎么磕头求饶,是怎么把‘机密’一五一十说出来的。”
卫青恍然大悟,眼中满是钦佩。
楚轩转身往回走,路过正堂时,让人把王氏母子叫来。
“坐。”楚轩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王氏没敢坐,抱着孩子站在那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楚轩也不勉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随口问道:“孩子烧退了吗?”
王氏愣了愣,小声说:“刘、刘神医给抓了药,昨晚上退了一些。”
“那就好。”
楚轩点点头,“狗儿这名字,谁起的?”
“他、他爹……”
“谭宇?”
楚轩笑了,“谭宇那个人,满肚子坏水,起名字倒挺接地气。”
王氏不敢接话,只是抱紧孩子。
楚轩又问:“家里还有什么人?”
王氏颤抖着说:“还、还有个婆婆,在县城郊外……”
“婆婆?”楚轩挑眉,“谭宇的亲娘?”
“是……”
“她还活着?”
王氏点点头:“民妇逃出来前,把她安顿在一个远房亲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