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焰为我挡下致命一击,现在,该我救他了。”
众人不再劝阻。
因为知道劝阻无用。
接下来的三日,白无垢设计阵法,陆登科调配药剂,阿箬寻找材料。
上官拨弦则守在萧止焰床边,寸步不离。
她握着他的手,轻声说话。
说他们的初遇,说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说江南的杏花春雨,说未来的医馆和安宁日子。
“止焰,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
她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不许食言。”
第四日,材料齐备。
引星阵布在院中,以七星方位排列。
上官拨弦坐在阵眼,割腕放血。
鲜血顺着阵纹流淌,将七颗星陨石和七种宝玉串联。
夜幕降临,北斗七星再现。
白无垢启动阵法。
星光被引入阵中,化作柔和的光流,注入萧止焰体内。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而上官拨弦却越来越虚弱。
失血过多,加上之前的损耗,她已到极限。
但她咬牙坚持,直到阵法完成。
当最后一缕星光没入萧止焰胸口时,她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她听到萧止焰微弱的声音。
“弦儿……”
他醒了。
那就好。
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沉入黑暗。
上官拨弦再醒来时,已是三日后。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身上依旧乏力,但胸口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经消退。
“姐姐!你醒了!”
阿箬正守在床边打盹,闻声立刻惊醒,眼中含泪。
“我睡了多久?”
“三天。”
阿箬扶她坐起。
“白先生说,你是精力耗尽,加上失血过多,需要长时间休养。”
“止焰呢?”
“殿下已经醒了,昨日就能下床走动了。陆神医说,星力温养起了效果,心脉在慢慢愈合,只是还需静养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