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羊皮地图标注,这四件玉器分散在各地。”
议事厅内,虞曦指着地图,“玉璋在洛阳白马寺,玉琥在扬州大明寺,玉璜在成都青羊宫,玉环……位置模糊,只写‘江南某处’。”
“都是佛寺道观?”
谢清晏蹙眉。
“前朝崇佛道,常以玉器为祭祀重器,藏于名刹古观并不奇怪。”
虞曦道,“但经过数百年战乱迁徙,这些玉器是否还在原处,难说。”
“玄蛇必然也在寻找。”
萧止焰沉吟,“我们必须分头行动,抢先一步。”
“分兵四路,风险太大。”
上官拨弦摇头,“圣主擅长易容渗透,若我们的人落单,恐遭不测。”
“那姐姐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
上官拨弦目光扫过地图,“我们放出一个假消息,说已找到某件玉器的确切位置,并要大张旗鼓前去取宝。圣主必会派人阻挠,届时我们便可设伏,擒住活口,顺藤摸瓜。”
“选哪件玉器为饵?”
“玉环。”
上官拨弦指向地图上模糊的“江南某处”,“这件最不确定,最容易造假。且江南是林氏祖籍,我亲自去,更有说服力。”
“我陪你去。”
萧止焰道。
“不,你留在长安坐镇。”
上官拨弦看向他,“若我们都离开,圣主可能趁机在长安生事。况且……”
她顿了顿,“我需要你在此,稳住那个可能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圣主’。”
萧止焰明白她的意思。
若圣主真在稽查司内部,他离开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谁陪你去?”
“阿箬、白先生,还有……”
她目光转向谢清晏,“清宴。”
谢清晏一怔:“我?”
“嗯,你对江南熟悉,且武功谋略皆佳,是最佳人选。”
上官拨弦语气自然,仿佛毫无芥蒂。
谢清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即躬身。
“遵命。”
计划既定,消息很快放出去。
镇国公主得高人指点,已探明前朝玉环藏于苏州寒山寺塔顶,三日后将亲往取宝。
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连朝中都有人听闻。
皇帝虽仍在病中,但仍下旨命苏州官府全力配合。
三日后,上官拨弦一行四人,高调离京。
马车招摇过市,引得百姓围观。
队伍出城后,上官拨弦却换了装束,与阿箬、白无垢、谢清晏轻装简行,改走小道。
大张旗鼓的马车队只是个幌子,由萧惊鸿带领,走官道吸引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