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吃酒再正常不过。
刘大人的注意力则是集中在了孟诩的那句“家里有事”上。
“家里有事?”
许是心里头太过着急,刘大人连掩饰都忘了,直接就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孟诩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刘大人。
“嗯,对,家事。”
孟诩搪塞着说了一句废话。
“什么家事?”刘大人急切的追问。
那副模样让周围凑热闹的同僚都忍不住侧目。
刘大人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那双放在孟诩肩头的手握得更紧,仿佛要插入骨肉里一般。
“嘶——”
孟诩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一旁缩了缩,想要躲开刘大人的手。
有人看不过眼,在一旁提醒:“刘大人,你轻点抓,小孟都被你抓疼了。”
孟诩配合着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刘大人这才如梦初醒,恍然松开手,歉意地看向孟诩道:“抱歉,抱歉,方才想东西一时出神了。”
这个借口孟诩自然不会信,可他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拆穿,只是身子默默又往后退了些。
“没事。”
有了这个打岔,刘大人实在不好继续问下去,只能讪讪地转身走回自己的书案。
下值时,刘大人如丧考妣,一步步沉重的走出衙署。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该要他经历的劫难,他总归要经历,
贺文暄现在就在长宁侯府等他,他要是敢不去。。。。。。
想到那个下场,刘大人脖子不自觉的缩了缩。
长宁侯府。
听闻谢鹤亭升任户部左侍郎的消息,贺文暄震怒不已,房中的桌椅摆件早就被他砸了个遍。
屋内屋外伺候的丫鬟小厮跪了一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恨不得连呼吸都几近于无,就怕自己声音大了被贺文暄注意到。
这时候,有小厮上前敲响了房门。
贺文暄一身张扬的红衣坐在床榻上,锐利的目光朝着红木门方向望去,冷冷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
“谁?”
单单只一个字,跪在地上的丫鬟小厮身子不自觉的又抖了抖。
敲门的小厮闻言亦是放轻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