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恬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她昨晚竟然敢主导谢鹤亭。
不愧是她!
胆子就是大~
从书房起异响时,谢鹤亭的目光就射在了门上。
他亲眼看着她走进来。
又冷眼看着她磕磕巴巴的改口,关门。
正想着挥手招她过来。
就发现她的目光开始飘忽起来。
他人就站在她面前,她竟然敢走神?
谢鹤亭冷肃的眸子里,震惊一闪而过。
紧接着便是难以言说的荒谬感。
从小到大,从来都没人会在他面前走神。
季姝恬是第一个。
不愧是能不同他商量就将长房管家权拱手让人的能人,胆子就是比一般人大。
“季氏。”
他沉下脸叫她,满面森寒。
季姝恬刚刚还沉浸在自己的真厉害的自信中,转瞬就被这声冷冰冰的“季氏”拉回了现实。
呵——
娘亲说的果然不错。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叫她“甜甜”呢,现在嘴里就叫上“季氏”了。
定睛看着谢鹤亭那张森严的脸,季姝恬收了心里的腹诽,偷偷抿了抿唇。
“我在。”
她小小声的从嘴里吐出了这么一句。
实在是谢鹤亭压迫感太强,她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夫子。
根本升不起什么反抗的心思。
至于心里头那点小吐槽,更是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季姝恬读书的时候就不用功,常常被教授各种技艺的夫子们罚。
罚来罚去,早就给她罚怕了。
于是一碰见这种严肃的场面,她就忍不住的心虚。
心一虚,人自然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