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饶欢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淡淡道:“日后西院中馈由我打理,诸位只要各司其职,尽心办事,该是你们的赏赐少不了。但若有人办事不尽心,坏了我的事,该是你们的惩罚也跑不了。”
院中下人齐齐应是。
宋饶欢给映棠使了个眼色,又道:“今日初次见面,我让人准备了些小红包,是给你们的喜钱,也是给诸位添的彩头,稍后找映棠去领便是。”
随着宋饶欢话音落下。映棠端着托盘从里间走出。
托盘上皆是绣样精致的小红包,看着便模样喜人。
院中众人得了红包,都面带喜色,千恩万谢。
宋饶欢微微颔首,沉声道:“都忙去吧。”
话音刚刚落下,门口便传来季姝恬的声音。
“姐姐——”
那声又甜又高,穿透力极强。
宋饶欢闻言眉头微微蹙了蹙。
甜甜不是刚回去吗?
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季姝恬已经小跑着进了房。
看着满屋的陌生人,季姝恬脚步稍顿,轻咳两声端正了姿态。
宋饶欢:“都下去吧。”
下人们再次应声,三三两两的散去。
季姝恬这才凑到宋饶欢身旁坐好。
“姐姐,你这是?”
“训话啊!”宋饶欢抬手搂住季姝恬:“从江南出发前,姨母没教过你吗?”
初来乍到新地,必须训话立威。
这是当家主母必会的课程之一。
季姝恬闻言缩了缩脖子,尴尬地吐了吐舌。
“那个……娘亲教过我。”
“那你怎么还问?”
季姝恬:“我娘让梨秋帮我训话立威,所以我便将事情全都托付给她了。”
宋饶欢:“……”
不同于宋饶欢只带了映棠一个贴身侍婢,季姝恬带了莞青和梨秋两个人。
一个替她理事,一个替她掌家。
若是只嫁谢照临,莞青和梨秋自然够用。
可现在季姝恬嫁的是谢鹤亭,莞青和梨秋就有点不够看了。
主要是还得季姝恬自己立起来。
否则谢家宗妇连掌家都不会,说出去难免让人笑话。
宋绕欢舍不得从小宠着的妹妹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