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时候带着拜帖上门,肯定是有什么着急的事。
宋饶欢和季姝恬也想到了这个关窍,一时间全部心神都被吸引了去。
谢崇安就是这个时候进门的。
感受着房中明显沉滞的气氛,谢崇安眼底满是诧异。
“这是怎么了?”
他走到卫氏身旁,不解地问。
卫氏满心忧虑地转过头道:“方才周家夫人递了拜帖来,人已经到门外了,我正派人去迎着。”
谢崇安闻言亦是诧异了一瞬。
不过他到底见识的风浪大,很快便回过神来,指挥着宋饶欢和季姝恬道:“你们两个别在这儿坐着了,都出去迎接一下。”
要是有什么不能公之于众的悄悄话,她们也能趁着这个时候说说。
宋饶欢和季姝恬早就等不了了,闻言立刻双双起身。
“儿媳这就去。”
说完,两人相携匆匆离去。
谢照临下意识跟着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又往回看。
“父亲,那我呢?”
谢崇安:“你老实地在这里坐着,别去添乱。”
谢照临:“。。。。。。”
他怎么就是添乱了?
谢照临不服,可是看着谢崇安严肃又威严的脸,谢照临当即认怂。
“奥——”
“好。”
委屈巴巴地坐会黄花梨木椅,谢照临眼睛看向门口,端的是望眼欲穿。
谢崇安只觉得儿子这样没法看,嫌弃地问他:“叫我过来不是有话要说吗?所以你们夫妻两个的答案是什么?”
谢照临头也没回地道:“父亲你先别问我,这么重要的答案当然是要我和夫人一起宣布了。”
谢崇安:“。。。。。。”
向来严肃的脸上罕见出现了几分无语,
卫氏同样满脸的无奈,却还要转过头来去安慰谢崇安。
“我觉得照临这话说得很多,他们夫妻两个一起做的决定,当然要夫妻两个一起宣布。”
谢崇安笑她:“慈母多败儿。”
几乎每次都是这样,谢照临惹出什么事,说错什么话,他还没等着问责,卫氏便上前打起了原场。
所以谢照临才会被纵的这般无法无天,连他的话都敢顶。
卫氏嗔怪地看向谢崇安。
“老爷总是当严父,那我可不是得做慈母了?”
一个家里要是有个严父再有个严母,那气氛得有多压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