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云,随风而过,没有着落。
“唔——”
原本温柔的引导忽然变换了方式。
扣在她后腰的手掌猛地收紧,谢鹤亭头向下埋得更深。
季姝恬吃痛,眉头猛地蹙起。
攀附在他肩头的手凭借本能重重拍下。
“痛~”
小猫似的轻呼声丝丝缕缕的从唇边溢出。
谢鹤亭点漆的眸子倏然变得更亮。
扣在腰上的指尖微动轻扯,腰封翩然飘落。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依旧紧紧的锁着她。
季姝恬得了间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一双杏眼里雾蒙蒙的,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好坏。
谢鹤亭好坏。
冰冷的指尖刮过秀挺的鼻尖,垂眸看着怀里眼中和唇上泛着水光的少女,谢鹤亭心肠软得一塌糊涂。
她年纪还小,什么都不太懂。
他不能逼得太急,要一步步慢慢引导。
她是他的夫人,是他的责任。
他有教她的义务,要对她有耐心。
想通后的谢鹤亭豁然开朗,白日的烦闷跟着一扫而空,仿佛那些困扰从来没有发生过。
仿若诱哄的声音从他口中响起:“甜甜,你是不是困了?”
“困了?”
季姝恬有一瞬间的迷茫,下意识重复。
她困了吗?
应该吧?
头有点晕晕乎乎,确实有点想睡觉了。
“对,我困了。”她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床榻,指挥道:“抱我回去睡觉。”
谢鹤亭点点头,唇角停在她的耳畔,小声道:
“我带你回去睡觉,就像昨晚那样。”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涌在颈间,季姝恬脸颊顿时红了个彻底。
“不,不要。”
她小幅度的摇头,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