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把食盒收拾好,又将棉被塞进口袋。
谢照临左手食盒,右手棉被,踏着月色走上祠堂的回廊。
路过青松时,他好奇地朝着青松挑了挑眉。
哥哥今天不对劲。
大大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
青松朝他拱拱手,无声地摇了摇头。
别问我,我不敢说。
谢照临轻笑一声,绕过青松,一步步往西院走。
祠堂里,谢鹤亭在满是牌位的木案前伫立良久。
接着,他从桌上拿起三炷香。
点燃。
躬身。
三拜。
虔诚又坚定。
长香插入香炉,烟气袅袅飘散。
谢鹤亭转身弯腰,拎起放在地上的羊角灯。
一步步走出祠堂,唯有身影拉的老长。
“吱呀”一声。
祠堂门合上。
徒留满室肃穆。
路过青松时,谢鹤亭抬起手。
“走,回去。”
他要回去等着他的小夫人回家。
青松沉默着从谢鹤亭手里接过羊角灯,低头跟在他身后往回走。
两道身影渐渐隐入月色。
——
谢府,西院。
谢照临进门后把食盒和棉被递给安嬷嬷。
在安嬷嬷欲言又止的目光下推开新房门。
待看到坐在新房里,头靠着宋饶欢肩上的季姝恬,谢照临在这一刻恍然大悟。
怪不得哥哥深夜前往祠堂,还要非要让他回房。
原来是因为季姝恬还没回去。
他轻咳一声,朗声道:“嫂嫂!”
话音落下,房中的两人齐齐抬头。
纷纷撞进谢照临含笑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