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不大,但是这手型他太熟悉了!
唐铮寒心中一惊,猛然回头,就看到了一张他此刻最不愿意看到的脸。
李麟正坐在轮椅上,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在他身后,该打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唐公,这一掌若是真拍下去,怕是明日我天字殿便能多出数十位烈士了。”李麟笑嘻嘻道,
“我手底下就这几号人,可否容我带回去再教导几日?等教导好了,你想拍多少就拍多少。”
唐铮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李麟的手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你……”
唐铮寒看向了该打,果然,该打的手正搭在李麟的肩膀上!
不出意外的话,此时控制他的不是李麟,而是第一天王殿下!
而该打也冷冷地看着他。
“天……天王殿下。”唐铮寒的声音有些发涩。
该打没有应他。
他深吸了口气,只能苦着脸道:“属下……本公并没有杀人的意思。”
“原来如此,那是我误会唐公了?”李麟这才松开了手。
唐铮寒这才收回了手,他单膝跪下道:“天王殿下,属下按照您的指示,特来搜查天字殿的违禁物,血腥玛丽!”
他现在只能强行把锅分出去了。
大不了就说自己误会了该打的意思。
毕竟那个时候该打什么都没说,就把他拍出大殿。
那这个动作能解读的空间可就太大了。
该打扫了一眼院子里的狼藉,眉头微微蹙起。
“唐铮寒,本王什么时候指示你来天字殿闹事了!”
该打一出口就把此事定性了。
闹事,不是执法!
唐铮寒嘴角抽了抽,继续狡辩道:“天王殿下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将属下一掌扫出殿外,属下以为殿下这是让属下赶紧来抓到更多的赃物,如此才能给李麟定罪!”
“唐铮寒,你好大的胆子啊。”该打的语速不急不缓,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连本王的意思你都敢擅自揣测了,还想利用本王……你是在血魔天时间太长了,忘记本王当年如何登上这天王宝座的?”
唐铮寒知道已经没办法狡辩下去,干脆心一横,正面硬刚:
“天王大人,属下斗胆直言,李麟所制根本不是什么精饮,就是酒!而且是足以迷乱神智的烈酒!”
“祖师爷说过,酒者,乱心迷性,血魔天弟子不可饮之。本宗自成立以来就严禁在宗内饮酒,天王殿下难道为了包庇一个血奴,连祖师爷的话都不当回事了吗?”
该打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放肆!”该打一声怒喝,声波震得整个院子嗡嗡作响。
唐铮寒被震得口鼻溢血,却依旧跪得笔直:“属下不敢放肆,但属下宁死也不愿看到天王殿下被奸人所误!请天王殿下明鉴!”
李麟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好了,火候差不多了。
要处理唐铮寒这个血魔天的老资历,不把火候推到一定程度,怎么能让该打下定决心呢?
现在可以上桌了。
“二奶奶。”他平静开口道,“既然唐公执意要搜,那就让他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