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工作?”
“在一家公司上班。”张市长顿了顿,“前段时间刚升了职,本来挺高兴的。但最近突然就变了,整天闷闷不乐的。”
马坚强放下茶杯。
“能让我见见他吗?”
“当然可以。”张市长拿出手机,“我现在就叫他过来。”
半个小时后,一个年轻人走进办公室。
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爸。”
“小峰,过来。”张市长招招手,“这位是马大师,我请他来帮你看看。”
年轻人看了马坚强一眼,眼神有点闪躲。
“爸,我没事。”
“没事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张市长皱眉,“整天魂不守舍的。”
“我就是……有点累。”
“累?”张市长不信,“你以前再累也没这样过。”
年轻人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
马坚强看着他,眼睛眯了起来。
这年轻人印堂发暗,眼神涣散,嘴唇发白。
而且他的肩膀微微下垂,走路的时候脚步虚浮。
老头子笔记里写过,这是被邪祟缠身的相。
“张市长。”马坚强开口了,“您儿子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张市长愣了一下。
“不干净的地方?”
“比如墓地、废弃的房子之类的。”
年轻人猛地抬起头,脸色发白。
“你……你怎么知道?”
马坚强看着他。
“你去过?”
年轻人咬着嘴唇,半天才点了点头。
“我……我上个月去过一次。”
“去哪儿了?”
“郊区有个废弃的工厂。”年轻人声音发颤,“我们公司要收购那块地,我去看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