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怒斥道:“蠢才!钱元帅不是因为你,又是因为谁?可惜,钱元帅如此女中豪杰,竟栽在你的手里!你这般胸无大志如何对得起逝去的赵宰相!”
另外几位尚书也是连连摇头。
钱霜雪见李同怒斥赵元吉,不知为何,心里竟有几分不忍。
忙笑着为赵元吉辩解道:“各位长辈莫要误会,其实赵驸马的心地还是十分善良的,人也极为聪慧,他只是淡泊名利,与世无争而已。”
李同等人愕然,天下谁人不知钱霜雪极端讨厌赵元吉,现在她怎么替他说上话了!
赵元吉心想:这丫头,现在居然了解我了!
他不由地伸出大拇指,欢喜地说道:“知我者,小妹也!”
有她这句话就行了,快走吧,别在这些大官面前丢人现眼了。
他拉了拉钱霜雪,然后和李同等人道:“晚辈不打挠各位大人了,先行告退。”
二人告别几位大人出了皇宫。
赵元吉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也算是有出息了,居然同国部级干部一起议论朝政了。”
钱霜雪疑惑地问道:“国部级干部是何意?”
赵元吉翻了翻眼皮:“社会上的事情你少打听。”
钱霜雪更加疑惑:“你说什么?”
“我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钱霜雪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怪不得双喜说你有脑疯病!”
赵元吉没听清,扭头问道:“你说的什么?”
钱霜雪也白了他一眼:“我说巡更守夜,谨防盗贼。”
赵元吉笑了笑,心想:近墨者黑,近我者聪明得快!
她才和我在一起几天,居然也学滑头了嘿!
二人骑马回府后,依然前后院居住。
当天晚上,赵元吉刚睡下,忽然有人敲门。
赵元吉忙让鸾儿开门看看是谁,却是钱霜雪。
赵元吉好不诧异:“我正在睡觉呢,你来干什么?”
钱霜雪压低声音气呼呼地说:“你当我愿意来,是采荷姐姐逼我来的!”
赵元吉一愣,随后吹牛道:“嘿!我不过是让她当个管家,好怎么什么都管上了!
我这小爆脾气,你等着我去找她!”
说着赵元吉就往外走。
“嘘!”
钱霜雪一把拉住了他,用手指了指门外,做了一个抺脖子的动作,“你嚷嚷什么!采荷姐姐说了,是陛下的命令,让我必须……必须让我与你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