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打死了人,也不犯法。
于是他拱手道:“陛下,臣不缺吃,不缺喝,什么都不想要。只眼馋陛下的这块金牌。不如陛下将金牌赐予微臣玩上一年半栽的吧!”
此言一出,殿内又是一阵鸦雀无声。
这赵元吉是真不着调,这个你东西也敢要!
果然,女皇气得冷哼一声:“赵元吉,你是不是想拿着金牌,就可以天天做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钦差大臣,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畅通无阻,使得人人怕你,从而为所欲为了?”
赵元吉不知道事情严重性,虽然皇上说话是难听了点儿,不过他就是这么想的。
便认真地点了点头:“微臣正有此意!”
女皇闻言一愣:这赵元吉是真傻还是假傻呀,看不出我是在讥讽他吗?
他还顺杆爬上来了!
这个蠢货!
她一拍龙书案:“混账!这金牌岂是随意赐人的?你拿着它,岂不是成为了第二个皇上?莫非你有谋逆之心?”
赵元吉吓了一跳。
这女皇喜怒无常啊,平时那些大臣是怎么受的!
真是伴君如伴虎!
他急忙跪在地下,“陛下,臣没有想那么多,臣只是觉得拿着它出门挺威风。若是陛下舍不得,臣也就没有什么要赏赐的了。”
女皇被他气得深吸了一口气,怒问道:“你就不想讨个官做吗?”
赵元吉心想你给我一个宰相的官,我都不干。
于是他慌忙摇头,充傻作愣地说道:“臣现在做着驸马都尉,不用天天早起上朝面君;也不用每天审案问政,天天睡得太阳晒屁股,挺舒服的。不想再做什么大官儿?”
女皇一咬牙,差点骂出:你这头猪!
她恨恨地一跺脚,说了声:“罢朝!”
然后转身离去。
有小太监跑过来捡起地上的金牌,跟随女皇去了。
赵元吉从地上爬起来长吁了一口气,心中庆幸:还好,皇上没有硬派给我官儿做。
此时,众人终于对草包驸马有了最新认识:这纯粹就是一个不知好歹,有些正义感的二百五呀!
李同走了过来,缓声问道:“赵驸马,你可认识老夫?”
赵元吉看了看他,摇头道:“不认识,请问您是哪一位?”
钱霜雪忙过来给李同施礼:“奴婢见过宰相大人。赵驸马,这位便是李同宰相!”
赵元吉听后忙施礼道:“久仰!久仰!”
李同好奇地问道:“钱元帅,听闻你前几日被贬为平民,应自称民女才是,如今为何自称奴婢啊?”
钱霜雪脸一红,垂首道:“宰相有所不知,奴婢已然被陛下贬为赵驸马的侍妾。”
李同听后瞪起眼睛,气愤地看着赵元吉。
赵元吉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李宰相,你别这么看着我!她被贬侍妾可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