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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时运 2(第1页)

第十一章时运(2)

黄鹏远嘿嘿笑了说:“吴老板,像我这么个大活人,说不想,您信吗?不过本人一未成家,二未玩过小姐,就想也是个空想,酸甜苦辣咸,不知里头到底是个啥滋味儿。”

吴志忠被黄鹏远的话逗笑了,说:“你真没尝过?我可是不太信的。”

黄鹏远一本正经地说:“吴老板不信就去问问工地上我的那些个兄弟,我去街上洗过桑拿,喝过酒,唱过歌,就是没泡过小姐,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我一个没成家的小伙子,若沾上了那事,可就坏了。”

吴志忠说:“你小子倒还实诚,理嘛还真是这么个理。”

黄鹏远佯问:“吴老板今天是不是想要让我泡一回小姐开开荤,犒劳犒劳这段时间来我做事的积极?酒我可以喝,喝醉都没关系,可那事我是不会去干的。”

吴志忠说:“好了,言归正传,我的外甥女你看怎么样?”

黄鹏远说:“那可是一个美人啊!不瞒您说,我那些民工兄弟几乎天天晚上都要说她,这不犯法吧?吴老板,您知道工程为什么进展得这么又快又好吗?就是因为您的外甥女给了我们这些男人力量的。同时我也终于知道我们国家为什么要培养那么多漂亮的女文艺兵了。您看,灾难来了,战士们在前线拼死累活救灾,好,女文艺兵到前线慰问来了,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漂漂亮亮,对着战士们唱啊,跳啊,您说那些血气方刚的战士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伸直了脖子,还累吗?这就叫异性效应。”

吴志忠说:“你这个鬼家伙倒挺会想事的——鹏远,我问你一句,把我的外甥女给你做媳妇怎样?”

黄鹏远立刻露出一脸惊骇,说:“吴老板,您就不要取笑我了,我深山里的一个穷小子,哪敢的?在心里白想一想还差不多,牛郎讨织女做老婆那可是戏上演的。”

吴志忠说:“你小子听我把话说完,是让你去当上门女婿,愿意吗?”

黄鹏远一听,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是夏玉桃想娶黄鹏远这个“女儿”进门,怪不得有这样的好事。黄鹏远兄弟仨,大哥二哥都已结婚成家另起炉灶,只有他因为还没结婚,仍然和父母在一起过日子,照说一家三个儿子,分配一个去别人家做上门女婿,也没什么不可,这事自古以来就有的,正常得很。这事黄鹏远心里当然乐意,待在西山县那个穷旮旯里有什么好处?祖祖辈辈就知道种地砍树,又何况夏玉桃人长得这么俊俏!心里虽如此想,但黄鹏远究竟是个读了些书的人,脑子活泛,事情想得周全些,并未立刻应承下来。俗话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父母和家乡岂是能立马就翻脸不认账的?那样也太让人瞧不起自己了,二两贱骨头,到时在别人家怎么做得起人?想到这里,黄鹏远说:“吴老板,这是一件大事,就算我愿意,但我上有父母,也必须回家和二老商量商量,经得他们的同意,才算是皆大欢喜的事情,您说呢?”

吴志忠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问一下你的态度,首先得你个人同意,然后我再去问一下我外甥女的意愿,我是母舅嘛,对自己的亲外甥女关心也在情理之中,只要你们二人互相看得上,这事就好办了。这样,过几天我问了她就给你个信,若同意的话你就抽空回趟家,和父母商量一下如何?好,来吧,我们喝酒。”

一个星期后,吴志忠给黄鹏远回了信,说夏玉桃对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就准了他三天假,让他回家和父母亲谈一谈。

黄鹏远一大早就去了南山市西客站,搭乘了一辆去西山县黄坡乡的客车。一路上,黄鹏远的心情好得要死,风含情,水含笑,看车窗外的山不是山,水也不是水,全是夏玉桃一张俊俏的脸。中途,他还站起来把座位让给了一个又丑又黑矮墩墩的中年妇女:“来,坐哩。”要是换了以前,他才没这份好心的。

到了黄坡乡,没有了去他家石鼓村的车子,只有在街上叫了个摩的,然后风风火火往家赶去。回家的路坎坷不平,摩的师傅的驾车技术很好,一路上左扭右扭地闪避着坑洼,就像城里的男男女女在跳迪斯科。好容易才到家了,黄鹏远很大方地付了车资,让摩的师傅走了。父母亲见儿子回家了,满脸都是喜悦,豁了牙的嘴巴乐得合不拢。

石鼓村四十来户人家,年轻的小伙子和姑娘都外出了,只有少数中年男人和老人小孩在家留守,因此一些农田都荒芜了。村庄里很静,长长的青石巷里并不能遇上一个面容姣好的妙龄少女,只剩下满巷子的幽深与寂寥,年轻的女孩子们都像候鸟一样在一座座城市间飞来飞去,找寻着她们想要的生活;年头出去,岁末归来,家仿佛成了旅馆。

不一会儿,黄鹏远的家里就聚集了好几位老人,他们凑热闹来了。人逢喜事精神爽,黄鹏远赶忙敬烟,又拿出买回来的糖果散给大家吃。等大家散去后,母亲就对黄鹏远唠叨起了村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什么七十多岁的旺财公去世了,他的儿女们很是孝顺,一个个哭哭啼啼,伤心得很,把丧事办得热热闹闹;什么一个外号叫牯仔的中年男人和村里好几个老公出外打工的妇人乱来,在河边的芦苇丛中厮搂了困觉,白白的屁股都让人觑见了,实在是不要脸……黄鹏远听着母亲的这些话,想起自己上高中时每隔一段时间回家来,母亲也是这样对他背课文一样说着村里发生的一些人事,便不由得一股温情爬上心头,恨自己没用,没能成得了一个读书人光耀门庭,更是辜负了父母亲的一片希望。

黄鹏远的哥嫂都没外出打工,在家里守着几亩良田,平时就砍些树木卖钱,日子过得也还差不多,大哥已建起了一幢新房,二哥的新房正在筹划之中,所以二哥虽然已和父母亲分家,但还是同住在一间屋子里。到了晚上,在外干活的哥嫂都回来了,肩上扛着一根木头,前面吊着的铝饭盒和木头敲得咣啷咣啷响。兄弟相见少不得寒暄一番,黄鹏远拿出买好的糖果烟酒分送给两位哥哥,几个侄子侄女都正上高中和初中,寄宿在学校里,所以晚饭就大家聚到一起吃了,都是两位嫂子帮着弄的。饭桌上,酒喝到一半时,黄鹏远就把此次回家的目的向父母亲和哥嫂和盘托出了。父母亲的第一反应是不同意,这其实都在黄鹏远的预料之中,他来时的路上就想好了怎么劝导父母亲,希望征得二老的同意,若他们执意不肯,结果弄得伤了两位老人的心到底是不好的。黄鹏远就赶忙给哥嫂使眼色,要他们帮着开导父母亲。

大嫂心领神会,说话了:“爸,妈,既然老三和人家女孩子相中了,就让他当上门女婿吧,宁拆十座庙,也不拆一桩婚,你们要硬是不同意,也算是拆散了一桩婚的,再说招亲自古以来就有的,又不是什么丑事。”

二嫂说:“说句难听的话,我们这穷山沟有什么好,老三有这机会走出去,是他的福气,我现在只有两盼,一盼全家人身体健康,二盼一双儿女努力读书考上大学,将来也到大城市里去成家,不要像我们夫妻俩一辈子撅着屁股侍弄土地,到头来还是被土地把我们埋葬了,想想多没意思的。你看我们村里的年轻人,有哪一个愿意待在家里的?”

黄鹏远在家住了两夜,白天帮哥嫂干些体力活,晚上几个人就一同做父母亲的思想工作,两位老人总算是允诺了,黄鹏远才兴冲冲回到了南山市的建筑工地上。

在老板吴志忠面前,黄鹏远并未显示出一副凯旋归来的样子,他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叙说了一遍,说若不是哥嫂们从中努力劝说,父母亲是很难同意的。

吴志忠说:“同意了就好,我看你们俩也到了年龄,接下来就是走程序了,结了婚好,早生儿子早享福的。”

虽然男方家在西山县的穷山沟里,但既然自己的女儿都看得上,夏玉桃的父母也就没什么反对意见了,便发话让哥哥吴志忠哪天把这个上门女婿带去让他们瞧瞧。黄鹏远虽是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可正经八百第一次上门去见未来的丈母娘,到底还是有些紧张的,与夏玉桃并排坐在吴志忠轿车的后座上,闻着夏玉桃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眼角的余光看着夏玉桃胸前一对翘翘的**,呼吸急促了,心跳加速了。

夏玉桃家在郊区,是一幢三层半的小洋楼,从外面看去,建起来的年数不多;夫妻俩一看到黄鹏远,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笑意便在脸上**漾开来,都在内心夸赞女儿有眼光。黄鹏远亲热地叫了声:“叔,婶。”就从车里往外拿给两位长辈买的礼物。夏玉桃的母亲看上去特别的年轻,和女儿站在一起,就跟一对姐妹差不多,她满面笑容地说:“买这么多礼物干什么?你辛苦赚几个钱挺不容易的。”客套过后,就坐下来喝茶了。说好了吃中饭的,黄鹏远并未坐等吃饭,而是捋起袖子一头扎进了厨房,又是洗菜,又是切菜,菜刀在砧板上切得有节奏地咄咄响。

中饭后,吴志忠就开车载着黄鹏远走了。车上,吴志忠说:“你看见了吗?我的妹妹和妹夫对你很满意,你这小子就等着享福吧。”

黄鹏远说:“托吴老板的福。”

吴志忠说:“马上就要改口叫我舅舅了,再不要一口一声吴老板了——唉,今后有你和桃在工地上给我照管,我也可以省好些心了呀!”

事情已摆上了桌面,黄鹏远和夏玉桃就开始正常来往了。黄鹏远第一次触碰夏玉桃的身体是把她的一根左手食指全部含在嘴里,像在咂吮棒棒糖,口水咕噜咕噜吞个不停,黄鹏远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弄得夏玉桃嬉笑不已。在夏玉桃这边弄定亲酒宴之前,黄鹏远征得夏玉桃和她父母亲的同意,俩人一同回了一趟西山县黄坡乡石鼓村。黄鹏远的爹妈见了夏玉桃,惊讶得不得了,这分明就是七仙女下凡嘛,自己的儿子能娶到这么俊俏的媳妇,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也怪不得这臭小子闹着要当上门女婿的。夏玉桃大方得很,把黄鹏远的爹妈哥嫂喊得亲热,又分别送上了礼物。村里一些人又上门凑热闹来了,吃着糖果,抽着香烟,说笑个不停。黄鹏远恨不得像小时放牛拿着竹枝赶牛进栏般把太阳赶下山去,这回可是和夏玉桃同床共枕的好机会,在建筑工地上夏玉桃的房间里,黄鹏远几次暗示要和她那个,都被拒绝了,今天“羊入虎口”了,看你还往哪跑?

到了晚上,事情发生了变化,夏玉桃对黄鹏远说:“今晚我要陪妈睡,你和爸睡吧。”

黄鹏远的母亲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说:“多好的闺女,不嫌弃老人家,我这辈子真遗憾没有生出一个像你这么好的闺女!”

躲在黄鹏远血肉里燃烧了一天的欲火此刻哧地一声被浇灭了,妈的,睡吧!既然馍已蒸到了锅里,就再忍耐些时候吧。

到了弄定亲酒宴这一天,夏玉桃这边把黄鹏远的父母和哥嫂都接到了东山区家中,双方直系亲属都来了,坐了三大桌,好不热闹。二舅吴志国也来了,开了一辆乌黑锃亮的轿车,满脸威严,不愧是在公安局当领导的。夏玉桃的父亲本是打算到酒店订几桌了事的,可妇人不肯,说那样是既费钱,又不热闹。黄鹏远在酒桌上轮着给夏玉桃的亲属敬酒,喝得是不亦乐乎。这道程序一走,黄鹏远和夏玉桃就俨然是夫妻了。婚事定在当年的腊月,夏玉桃这边请了六辆小车,车子从夏玉桃家出发,驶往西山县黄坡乡石鼓村接黄鹏远这个上门女婿。腊月里,很多在外打工的人都回来了,所以石鼓村很多人都参加了黄鹏远的婚礼,他们惊讶于这盛大的婚礼场面,六辆小车,这在村史上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且酒菜丰盛,鞭炮礼花放得震天价响,鸡狗也因受到惊骇而躲得远远的;更甚的是夏玉桃打扮得妩媚无比,俏丽夺人,惹来一片啧啧的赞叹声。黄鹏远的娘是既高兴又伤感,搂着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哭得眼泪鼻涕哗哗流,擤一把鼻涕,抹在鞋底下,又继续哭。黄鹏远就这样走出了哺育他生命的小山村,他的人生将在另一片天空下上演。

第二年,夏玉桃生下了一对双胞胎,是两个儿子,一家人高兴得不得了,在黄鹏远的要求下,夏玉桃的父母作了让步,一个取名夏冲,一个取名黄松,黄鹏远自小喜欢《水浒传》,就取了里面两个武艺高强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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