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什么事情?你说,只要是我权限范围内能办到的,两肋插刀再说不辞哦。”
“你肯定能行!”他诡秘地笑了一下,并向隔壁努努嘴道,“我想让你把我的这位下属制服制服!免得她一天在我眼前跳的太欢势,骚情得很。”
我就说:“老兄,你胡说什么呢?”
他说:“真的,我不带和你开玩笑的。”
我用眼睛瞪瞪他不再说话。他把身子向我靠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老弟知道我连自己的老婆都没有办法,还能顾及别人吗?你不知道,这毛秘书是今年刚毕业的一个大学生,招录公务员后分到我们局里办公室的。后来我看她材料写得还可以,就和她主动交流过几次。谁知现在的女娃一点都不自重,她就以为我看上了她。我给她就明说我这方面不行,但她为了趋附我,竟然说她可以给我能调理治好病哩。后来我就真试了几次,都是徒劳无益啊!于是,我就想到了你。我给她说我有个兄弟在下边县上当领导,在这方面天生就是一个奇才。她就对我更加依赖了,一有时间就给我不是用口吹,就是用下面搓的,可是我真的是无法享受这种人间之乐啊!”
我有些似是而非的说道:“真是如此啊!”
“那当然。”这时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小毛,你现在干啥哩?”
只听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我洗了个澡,等你领导的重要指示呗!”
刘子明说:“那好,我让我的好兄弟过来了。”
她说:“随便呗,你领导的安排,我必须服从啊!”
放下电话,子明就对我说道:“老弟你过去吧,把你的手机留在我这里,万一弟媳妇要是打电话过来,我来应付就是,你可悠火着点哦!”
我就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递给了他,向隔壁的房间走过去。
有人说,在爱情面前,女人很多时候是个十足的傻子;但在非爱情的**面前,男人的智商就直接降到了零。是的,当我走进这个房间时,首先扑入我鼻孔的,是充满着一种香水味道和女人体香的混合气体,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副美丽的春宫图画。只见雪白的床单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富有青春活力的女性胴体,让我多日没有发威的身体一下子就充血膨胀起来,我就对准这个活生生的青春女性进行冲锋陷阵,竟然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当我再次回到刘子明的房间时,已经是快晚上十二点了。看到子明兄疲乏地躺在沙发里看电视,我就有些于心不忍。就说道:“对不起啊,子明兄,让你久等了。”
他坐端正了身子说:“哪里的话,咱是兄弟,你给我也帮了不少忙哩!”
我听了就有些心虚,不知道他说的此忙可是彼忙?就转移话题道:“老兄,你说的是哪里的话,那都是你自己的工作能力强,我能给你帮什么忙呢?”
他说:“实话对你说,子旭老弟,我真的很感谢你。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混得还算可以,尽管我的家庭生活上不是很幸福,但表面上还是过得去的,政治婚姻吗,也没有必要要求得那样严肃。”
我就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王岚还好吗?”
他说:“怎么说呢?就因为她和那个德国的中方代表马克斯有些说不清的关系,她现在已经升为他们公司的副总了,过一阵子可能要去德国总部工作。”
我心里一紧,说道:“这是好事啊!”
他说:“好事倒是好事,只怕是我们的婚姻也快走到头了!”
我就说:“老兄你也不要想得太多,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各自都会有所顾忌的。”
他说道:“我现在无所谓啦!因为我无法给她幸福!我们的婚姻之所以能维系到今天,这一要感谢成书记和王芳,二还是要感谢你老弟呢!”
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了,生怕他说出让我十分尴尬和难看的话来,就没有回答他。他又继续说道:“对了,弟媳前面打过电话了,我说你在我这里洗澡哩,问你晚上回去吧,我说我想和你多聊一会儿天,回去的可能稍晚一点,她就没有再说什么。”
深更半夜,我就像个偷鸡摸狗的做贼人,轻手轻脚地开了自己家里的防盗门,发现客厅的组合无影灯还留了一组在亮着,就知道是妻子专门给我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