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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变道 2(第1页)

第二十一章变道(2)

李四保见汪德礼这副狗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个耳刮子甩过去,个不要脸的马屁精,他尚贤德忙什么的,整日忙着升官发财搞女人!

尚贤德今天倒还算客气,招呼李四保在沙发上坐,又递了一根烟。李四保感到心里滚过一阵温暖,赶忙接过来自己点上了,随着一股烟雾的喷出,这些天来积压在心里的怨气也减去了不少。尚贤德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妻子又泡来了一杯茶,李四保赶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接过轻轻搁在了茶几上。

李四保从汪德礼和林冬至的表情上判断,应该是汪德礼先来的,并且和尚贤德私下里说过了心中的想法,尚贤德可能许诺了他什么,不然此刻不会像一只怀中抱了玉米棒的猴子,透出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喜悦。林冬至就不同了,明显的有种神不守舍的意味,坐在那里好像屁股下面扎着刺的样子。

以前他们这些各村委会的村主任都是哥们,称兄道弟,没少在一块喝酒,还结伴外出桑拿、洗脚、寻小姐开心,现在不同了,时事变迁,他们为了各村支部书记的位置,突然之间就成了竞争对手,一个个心怀鬼胎。李四保心想,要是自己最先来就好了,可以与尚贤德私下里厚着脸皮把自己的想法说一说,现在有两个多余人在旁边,而且来的都是为着同一个目的,怎么好说呢?哎,怪不得古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来了,也只好听其自然了。

三个村主任瞎聊了几句后,牌局就开始了。进到三楼麻将室后,尚贤德面南坐了,其余三人东南西三个方向坐定。汪德礼说了筹码,问林冬至和李四保同意不同意,两人都附和说可以。这明摆着是送钱给尚贤德花,对于尚贤德来说当然是越大越好,那样他就赢得更多。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游戏方式了,三个人争着给尚贤德点炮,汪德礼点了三炮,李四保点了一炮,林冬至一炮都没点,瞧他那副焦灼样,就好像下面夹了一泡屎,急着要去上厕所似的。

李四保想,这人要是发起贱来真是无药可救,地球上最丑恶的动物无疑是人类了。尚贤德打出的牌有人吃,有人碰,可就是没人和。林冬至今天真是瞎了眼,不给尚贤德点炮,却给汪德礼点了两炮,还是大牌。汪德礼乐呵呵的,转手就把从林冬至那里赢来的钱拱手“输”给了尚贤德。李四保想想这种情形真觉三个人今天是无耻透顶了,三个人对外一致软弱谄媚,对内却是尔虞我诈,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典型的窝里斗。李四保终于找汪德礼点了一炮大牌,看汪德礼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生出一丝快意。好在风水轮流转,林冬至冬去春来,接连给尚贤德点了好几炮,还找汪德礼点了一炮。汪德礼的一张脸立刻就由春天进入了冬天。

三个人就这样尔虞我诈地讨好尚贤德,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尚贤德抬腕看了看手表,汪德礼马上说:“尚书记,是吃饭还是……”

尚贤德说:“吃中饭吧。”

尚贤德一上午赢了一大笔钱,可他脸上并没有显示出一丝喜悦的样子。中饭汪德礼执意要请客,地点选在中江县的春风大酒店醉春园包厢。四个人在包厢里坐着喝茶嗑瓜子,时间不长,酒菜就上来了。

汪德礼打开酒瓶给大家都添上了,就举起酒杯对李四保和林冬至说:“来,我们三个人一同先敬尚书记一杯。”

尚贤德没有拒绝,嘴角咧一个牵强的笑,端起酒杯,慢慢地喝下了。汪德礼赶紧站起身子走过去双手握着酒瓶给添上了。

尚贤德说:“这样干喝没什么意思,还是边说故事边喝,哪个说得不好就罚,怎样?”

三个人立即附和道:“好的,好的。”

尚贤德说:“我先来吧。”

汪德礼扮个鬼脸笑了说:“尚书记,是不是带颜色的?”

尚贤德严肃了一张脸说:“德礼,你误会了,很有想象力的一个故事,蛮有趣味的,写这个故事的人才思真的不简单。”于是尚贤德就把上次贾前进在酒桌上说的那个酒的来历的故事复述了一遍。三个人听了,都异口同声说这个故事真是太有意思了,喝酒还真是这么回事的。

尚贤德复述完,打一个手势说:“该你们了。”

李四保说:“我先来,为提高广大劳动人民的文化素质,于是在农村办起了扫盲班。一天,扫盲老师在课上说到了天和日这两个字,就说:‘乡亲们,一天就是一日,一日就是一天。’老师一说完,马上就有一个农民从嘴巴里抽出正吸着的烟杆说:‘老师,这一天一日嘛大伙基本上能做得到,可这一日就是一天太难,你这不符合实事求是的精神。’这个农民一说完,开始大家还不明白是啥意思,接下来好像一下子全明白过来了,便笑倒了一大片。”

汪德礼说:“四保,你这个不精彩的,应该喝酒。”

尚贤德说:“这个可以过关的。”

汪德礼说:“冬至,该你了。”

林冬至用手抓抓后脑勺说:“要说这种带颜色的故事还真一下子想不出来的,要不我说顺口溜吧:感情已欠费,爱情已停机……”

汪德礼立刻打断说:“拉倒吧,这老掉牙的东西谁不知道的,快,自饮一杯!”林冬至没办法,只有仰脖喝下一杯。

汪德礼说:“我来,说有一个丈夫正在家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张仅以几片树叶遮掩羞部的**女油画,这时妻子过来了,冲他吼道:‘你是想站到秋天,等树叶落下来才甘心吗?’”

尚贤德说:“汪德礼,你这个不精彩的。”林冬至和李四保也跟着说不精彩。

汪德礼说:“好,不算,不算,我喝。”笑着喝下了一杯。

林冬至忽然脑袋一拍,说:“我想起了一个,大家看能不能过关。说某妓院倒闭,一人将拍卖的鹦鹉买回了家。鹦鹉看到女主人说:‘老板娘换了。’看到女儿说:‘小姐也换了。’看到男主人说:‘客人没换。’”

汪德礼说:“尚书记,你看他这个怎样?”

尚贤德说:“这个可以过关的。”林冬至马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态。

李四保说:“我再来一个。说有一位小学老师教学生们写一个‘卵’字,有一个男学生老是写错,不是丢左边一点就是丢右边一点。一天,这位老师就把这个男学生带到了办公室,让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摸那下面吊着几个卵,学生摸了后说:‘两个。’老师问:‘记住了吗?’学生说:‘记住了。’从此,这个学生写‘卵’字真的再没把那两点弄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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