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艳平心狂跳起来,她急得不知所措,她往回家的路上了望,路上没一个单独行走的小孩,只有几个放学回家的学生,蹦蹦跳跳的在马路边上追逐打闹。高艳平心急火燎地想:玲玲等不上她自己先走了,这种可能是有的。她骑车向家追赶,一路上左顾右盼,没见玲玲的影子,已经来到家门口那条巷子了,还是不见玲玲,她一直骑进巷子,到家门口一看,门还锁着。高艳平这下吓坏了,平时她是准时去接玲玲的,即使有事耽误一会儿,玲玲就在幼儿园门口等,她从不乱跑,这也是高艳平干叮咛万嘱咐的,可今天她哪儿去了呢?高艳平苦思冥
想,她突然想起了一位女同学,高艳平有次跟菅书记下乡,没办法就托那位女同学替她去接玲羚。女同学与她交往密切,她的事就是她的事,彼此不分你我,玲玲也挺喜欢艳平阿姨的同学,从那之后,高艳平一有事儿,就由这位已经结婚的女同学来代替。高艳平想,莫非是她接走了,她就找了一个电话亭,给女同学拨电话,女同学说你没告诉我,我没去接,咋啦,玲玲找不到了。高艳平一急,在电话中哭出了声。女同学说,你别哭,别急,你在哪儿,等着我,我去和你一块找。
高艳平和女同学找遍了玲玲可去的所有地方,都没有玲玲玲的影子。高艳平突然想到,应该去问问玲玲的教师,说不定她知道玲玲的去向。于是她和同学骑车找到了玲玲老师的家,老师一听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和她俩一道去找玲玲。可她们找到黄昏,依然没线索。高艳平抱头哭泣起来。
“报警哇!”高艳平的同学说。
玲玲的老师突然说:“问一下幼儿园和玲玲要好的孩子,
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对对,”高艳平急得嗓子都痛了起来,说:“老师,咱们快到各家去问问。”
“不用乱找,各家的电话我都有。”女老师挺心细,拿出一个小电话本,翻了翻,向电话亭走来,连着打通四个电话,家长们问孩子,孩子们:都说没见,第五个电话接通后,女老师把情况说了,让家长问问孩子见没见玲玲,家长一问,孩子说见过,放学时,一个老奶奶接走了。
“是位老奶奶接走了。”女老师放下电话说。
“是位甚样儿的老奶奶?”高艳平问女老师。
“电话里说不清,咱去她家吧,不远。”女老师说着带高艳平她们俩一起到了一个叫苹苹的小女孩家。小女孩说那老奶奶又瘦又黑。
高艳平问:“苹苹,好孩子,告诉阿姨,玲玲认识她吗?”
“认识呢,好亲热好亲热的。”苹苹对高艳平说。
“噢!吓死我啦!”高艳平想了想说:“又瘦又黑,很可能是玲玲的奶奶,可她来接孙女咋不和我打声招呼,这,真怪气。”
女老师又问小女孩苹苹,说:“苹苹,告诉老师,玲玲管那老奶奶叫什么?”
苹苹摇着小脑袋,说:“没听见。”
“老奶奶带她往哪走了?”高艳平问。
“往北,老奶奶是背着她走的。”苹苹说。
高艳平对老师说:“没错,肯定是她奶奶,好啦,谢谢苹苹,谢谢大哥大嫂,打搅你们了,我们走啦!”高艳平谢罢孩子以及她的父母出来后,对老师和女同学说:“这我放心啦,你们都回家去吧,我找辆车马上去桐树湾,连夜回来,回来再给你们打电话。”
“艳平,”女同学不放心地说:“万一不是她奶奶接走的咋办?”
“我猜肯定是她,孙女离开她已有一段时间了,她想得不行,又怕我不同意让她带孩子到乡下去,就悄悄接走了,是这么回事。”
“但愿如此吧!”女同学说。
“要不,高秘书,我和你一起去哇。”女老师说。
“不用啦,你明天还要教孩子们,这路很远,返回来至少得后半夜,我一个人足够了。”高艳平谢绝了老师,并与女同学说声再见,就骑车飞也似的回到县委大院,她打电话与车队长讲明此事,请求帮助,车队长一听二话没说,亲自跑到车队驾车与她一起前往桐树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