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竽抹一把泪水说:“曹乡长,我听你的。”
两人便相跟着走进乡政府,曹丽华走在小四轮车旁,大声问道:“你们做甚啦,乱轰轰的?”
雪瑞一看是乡长,赶忙说:“曹乡长,我们把乔玉春这个大流氓捆来了,是向你讨个公道的。”
“好吧,你把他带到我办公室来,其他人安静地等着,不叫你们不能进来。”曹丽华说罢掉头去开办公室的门,回身招呼道:“小竽,你也进来。”
小竽从一旁闪出,跟着曹丽华抢先进了办公室。
“小竽!”所有的人几乎都喊出了声,他们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乔玉春被雪瑞和两个乡干部推进了乡长办公室。乔玉春被捆住那会儿才从昏厥中苏醒,但依然天旋地转,后板筋剧烈地疼痛。他躺在车厢中从雪瑞愤怒的喊骂声中听明白了原委,他长长地叹口气,真想大声喊:“你们这群王八蛋,小竽是我的闺女,是我的亲生闺女,老子没做对不起小竽的事!”他还处在半昏迷状况,无力去喊,喊不出去,他不想与他们论个是非,既然送乡里,那就让乡里说句公道话吧,我疼自己的闺女,在自己闺女房里唠唠磕儿,有甚不对的?如今被推进乡长办公室时,他才完全清醒了。
曹丽华望一眼乔玉春那个狼狈相,心里既痛恨,又有点同情,他毕竟为瓜子厂的振兴流了不少汗水。
“曹乡长,我是清白的,不信你问小竽。”乔玉春对曹丽华说。
曹丽华关严门,坐回椅子上,问雪瑞说:“你怀疑乔厂长欺负了你外甥女小竽,对不?”
“对,他是个老牲口!”雪瑞又骂了。
“雪瑞!”曹丽华语气很硬,问:“自古道,捉贼要赃,捉奸要双,你把他们逮在**了吗?嗯!”
雪瑞忙说:“没逮住,可他们在一个家里。”
“没捉住就不成其事实,你怎么可以把人打成这样。”曹丽华指着乔玉春脑袋上的血说:“你没证据就打人捆人,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正在这时,“烂羊肝”雪莲风风火火地冲进乡长办公室,没等屋里人醒过来,她就啪啪地扇了雪瑞两个耳光,并且骂道:“你个侃货,别人一哨你,你就做蠢事。”
“姐,你……”雪瑞捂着脸看着雪莲。
“雪莲,不许你放肆,这里是乡政府,不是你们家,有话好好说。”曹丽华站起来说。
雪莲是个敢做敢当的女人,她一生都**惯了,她甚么也不惧怕,于是她说:“乡长,他们俩是冤枉的,我对天发誓。”雪莲说着向曹丽华跪了下去,眼里充满了泪水。
“起来起来,这叫甚做法,快,有话起来说。”曹丽华赶忙把她扶着站起来。
小竽见妈跪下时,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雪莲站起后说:“曹乡长,今天我当着你把话挑明了哇,小竽她,她是乔玉春亲生闺女,这事只有我和乔玉春知道,乔玉春疼自己的闺女,来往亲热了些,那些烂舌头就嚼血沫子,这不是冤枉他们父女俩嘛!”
雪莲一席话,把小竽和雪瑞给说愣了,连曹丽华也目瞪口呆,好半天谁也不知说甚才好。’
“雪瑞,还不快点儿放人!”曹丽华吼道。
小竽哇地一声扑进雪莲的怀中,母女俩跑头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