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雪莲,你给爷生了个好闺女,我可要认她啦!”乔玉春高兴地说:“妈的来啦,我这辈子还没个闺女,以为这辈子是不可能有闺女了,想不到你不但给我生了,还替我养这么大,雪莲呀雪莲,没想到你这人嘴还这么牢,我这事能瞒到今天?”
“我不瞒咋办?捅开了你让小竽她咋见人,外人知道了会骂她是‘圪泡’我可不想听这些,你也不忍心让人指她脊梁骨吧。”
“嗨,那怕甚,是我的我就认。”
“不行不行,小竽她不会认你的。”雪莲赶忙说:“再说,这要传出去,还不把红柳乡给闹翻了,对她可不好呀。”
“你放心哇,爷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但我必须让小竽知道,我是她老子。”
“这……”
“好啦,小竽的事你就不要操心啦。”
乔玉春第二天便带小竽进了县城。进县城要办两件事,一件是为小竽工作和户口的事。乔玉春的铁把子,也就是承包瓜子厂工程的李铁曾经答应过帮忙,李铁的妹夫是公安局局长,办个户口是不成问题,工作问题他要去找玻璃厂厂长,过去这女厂长在红柳公社当过妇联主任,和乔玉春私交很深,他想把小竽安排到玻璃厂去。他对户口和工作问题怀有绝对把握。另一件事,他要带小竽上一趟医院,据说父女父子的血型是…样的,他要再证实一下。
乔玉春满怀信心地带小竽来到李铁家时,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庄银梅居然在李铁家,李铁的妻子却不在。
乔玉春在看到庄银梅的瞬间,心里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庄银梅是他一生中最喜欢的女人,可如今却离他而去,与李铁打得如此火热,他心里很难受,嫉火在胸中燃烧。
庄银梅也很尴尬,见到乔玉春和小竽时,她简直无地自容。
李铁也很窘迫,他勉强微笑着又}上坐又沏茶。
小竽倒是机灵,忙上前说:“银梅姐,你好哇,这么半年不见,变得又白又胖了,让我认不出来啦。”
庄银梅哼哈了一声,也没说出个字眼来。
“小竽,咱们走。”乔玉春拉起小竽便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瞅了一眼庄银梅,然后又对李铁说:“今晚你到河套饭店210房间找我,我有事和你说。”
出了李铁家的大门后,小竽好奇地问:“乔厂长,庄银梅咋会在这儿?”
乔玉春叹口气说:“女人嘛,总是离不开男人的,李铁有钱,养着她呢。”
“那,李铁的老婆呢?”
“不知道,看样子是出门啦。”
“她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小竽说。
“也许她想和李铁结婚。”乔玉春说。
“李铁肯娶她?”
“说不准,李铁老婆太丑,比不上银梅。”
“可他……”小竽说:“她那名声,李铁就不嫌?”小竽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他耍够了就一脚踢了她,李铁那人的心黑着呢!”
两人边说边去了医院,到医院门口,小竽奇怪地问:“乔厂长,你看病吗?”
“不,我没病。”乔玉春说。
“那咱来医院做甚?”小竽问。
乔玉春笑道:“傻闺女,找工作要体检,你念过高中还不知道。”
小竽更糊涂了,说:“咱又没领体检表,也没单位收我,咋就要体检?”
“小竽,你不懂,听我的没错。”乔玉春便把小竽领进了医院,他让小竽在门诊部等着,自己先到搂上找了个认识的大夫,开了两张化验的处方,一张写上小竽的名字,一张写上他的名字,然后才领小竽到了化验室抽血。小竽弄不明白乔玉春究竟要做甚,也就不问了,听之任之。,抽了血之后,他们便在走廊的椅子上等,乔玉春怕小竽寂寞,便谈起了给小竽重新安排国家正式工的话题。小竽很来情绪,但她就是想不通乔玉春对她咋这么上心,特别是今天,他变得那么慈祥,那么温和,仿佛是父亲对女儿一样体贴。
小竽心里嘀咕道:我迟早是他盘中的一道菜。化验结果出来后,乔玉春拿着两张化验单上了二楼,找到那熟悉的大夫,把化验单一交上,然后问:“你仔细看看,这化验结果是不是一样,是不是父女俩的血型?”
大夫看了半天说:“乔厂长,咋啦,你怀疑你女儿不是你亲生的?”
“对对,你看有没有出入?”乔玉春耍了个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