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刀切开呀。”
“刀在哪儿?”狗娃四下看,哪里也没有刀。
“笨蛋,自己去找。”小竽瞥了他一眼。
狗娃笑着出门走了,他跑回门房开了门取了一把杀羊刀返回来,给小竽一牙一牙地切开,拿一牙大的,双手递在小竽手上。
小竽边啃西瓜边瞅着狗娃乐,乐的狗娃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吃啊,你也吃,陪我吃。”小竽命令似的对狗娃说。
“好,我吃。”狗娃也拿了一牙瓜慢慢地啃起来。
吃罢西瓜,狗娃勤快地把瓜皮清扫干净,然后对小竽说:“小竽,后半夜了,你歇着哇,我该休息了。”
小竽却说:“不忙,我从下午睡到半夜,早没觉了,哎,狗娃,我问你,乔厂长真的回村去了。”
“真的,我还跟了他一段路呢。”狗娃说。
“跟他?你跟他干甚?”
“我,我……”狗娃不好意思说。
“我什么,说哇!”
“我想过来看看你,怕他半道返回来,就悄悄跟着他,直到看他真的进村了,我才返回来。”狗娃说。
“他不在就好,狗娃,你给我坐下,听我问你几句话。”
“好。”狗娃坐下,说:“你问哇。”
小竽盯着他的脸说:“你看到我的光身子时,心里是咋想的,是甚滋味儿,说给我听听。”
狗娃一听犯了难,他伸手挠着满头乱发,低下头不敢看小竽,他脸发烧心发狂。
“勤说,不怕,是我让你说的。”小竽难催促道。
“我……我……”狗娃支支吾吾还是不敢说。
小竽格格地笑了,她向狗娃身边走来,伸手扶狗娃的下巴,说:“你真可爱。”说罢在狗娃脸上叭叽亲了一口,然后返回**,伸手关掉了电灯,说:“狗娃,你过来。”
狗娃慌作一团,他想站起来逃跑,但两腿却挪不动步,站在原地发呆。
“过来呀,你这个糖货!”小竽主动下床,把狗娃推到自己的**,说:“狗娃,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挺可怜你的,甚至也挺爱你,可我不能嫁给你。不过,咱们可以交个朋友。”小竽说罢扑到狗娃身上…….
夜色茫茫,周围很静,只有沙梁后的小海里传来微弱的蛙呜,一声一声的,给秋夜增添了动人的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