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气喘嘘嘘地跑步进来说:“大哥,不好了!肖三哥和别人殴打起来了!”
张铁头问:“为了什么?”
黑白说:“那家结婚的嫌咱们的彩门挡住了她们家的,便把她们家的彩门挪换到咱们的两个彩门的前面来了,肖三哥不依,便和她们讲理说‘彩门安在那里就是那里,你们为何要把彩门挪到我们家的彩门前面来了呢?’”
那家的人说:“你们家的彩门挡住了我们家的彩门,就等于挡住了我们家的财路!”
肖县成说:“你混账,你还挡住了我们家的财路了呢!”
二人争吵起来。
那家的三四个人便把肖三哥包围了起来!我就趁机跑回来报告!”黑白说到这里,张铁头一听,放下话筒,嘱咐狗三、猫四说:“你们继续进行,我到门外去看看!”带着熊老大、猴老二、吕良、黑白来到了饭店的大门口。
那家的三、四个人正围住肖县成拉拉扯扯。
张铁头顿时大怒,不容分说,跃上前去“咚”得一拳,就捣在了一个青年人的太阳穴上。
那个青年被捣得鼻孔流血,眼冒金花,扑通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众人惊呼大叫:“不好了!打死人了!”
不知是谁拨通了110报了警,马路上立即传来了警笛声:“逮住!逮住!逮住!”
也不知是谁拨通了120呼叫了救援,接跟着马路上也传来了救护车的笛声:“完了——完了——完了——”
警车上下来了十二个民警,把红蜻蜓大饭店立即封锁了起来。
张铁头、肖县成、熊老大、吕良、猴老二、黑白商量着对策说:“不好!那小子可能被打死了,怎么办?”
这时,狗三、猫四走了出来。
120救护车把伤者拉走了,饭店门口涌满了看热闹的人。
民警们厉声喝问:“谁是打人的凶手?”
无人答应。
民警们又问:“谁是打人的凶手?主动站出来!”
猫四走了出来说:“我是!”
狗三、黑白也一起说:“我是!”
民警们看了看他们三个人说:“不要捣乱,你们三个人究竟谁是?”
这时,熊老大、猴老二、肖县成、吕良也一起回答说:“我是!”
民警们严厉地说:“不要干扰办案,你们这是妨碍公务罪!”
八个人还是同时异口同声地说:“我是!”
民警们看了看他们八个人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一起带走!”
张铁头、狗三、熊老大、肖县成、吕良、猴老二、黑白、猫四八个人都被带走了,受害方的几个人也被带进了公安局。
双方都被分别关押了起来。
经过调查审讯,受害方的人被无罪释放,而张铁头、狗三兄弟八个人还继续被关押候审。
那天正好是双休日,八个人被关押了两天之后,直到星期一的早晨,有一个民警来对他们说:“你们殴打的那个人,颅脑出血,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了,这个罪就重了,你们好好地、慎重地、考虑考虑,一会儿就分别提审你们!”
这个公安民警是张铁头的一个朋友,所以他才来通风报信。
张铁头、狗三、熊老大、肖县成、吕良、猴老二、黑白、猫四兄弟八个人听内线说,那个人被张铁头一拳头给打死了,也略微地惊慌起来。
张铁头站立起来说:“弟弟们,都不要害怕,大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与你们无关,我去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