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第十八章（第2页）

她转过头望着我的脸说：“你想想，刘子明拿菜刀砍你，你又见他满脸是血，这说明你见红了，这就是鸿运当头啊！你一头撞在门上，发出了嗵嗵嗵的响声，这声音又是我当时的敲门声，预示着你找对门了。”

我听她这么一解梦，心里既高兴又踏实，紧紧地抱住她说：“那我的好运就是你带来的了，因为刘子明要砍我也是因为你的缘故吗！”

她说：“这也说得通，因为我是你们两个人当中的一个联系纽带。所以，今后你休想甩掉我哦。”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想可能吗，我这辈子从你的身上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只要你不反悔，我这一生恐怕要和你好到底了。只是我们之间要小心才是啊！”

她说：“这个自不必说，不过我们之间的来往，是可以公开的。因为你和我姐夫是上下级关系，和我姐姐又是同学关系，和刘子明那是兄弟加亲人啊！”

我就说：“那我们是亲人加情人了。”

她摸摸我的嘴唇，说她想喝点水。我就赶紧下床，从饮水机上给她倒了一杯烧好的纯净水，怕烫着她，又加了点没烧开的。她喝了半杯要我喝，并说道：“来，把我喝剩下的这半杯水喝了，你就永远不会感到饥渴，就是渴了，你也会立刻想起我的。”

于是我就笑笑，大口喝了她剩下的那半杯水，咂咂嘴说：“嗯，这水真是甜啊！”

她满意地笑了。并要我给她讲我们乐土县传说的未完部分。我看看时钟的指针已经都要指到零时了，马上就要进入新的一年了，就对她说：“明天吧，明天我给你讲，我们不是有两三天单独相处的时间吗？”

她偎依在我的怀中，撒娇的说道：“不嘛，我就要你现在讲，明天我们还要去别处玩呢。”

我们已经说好明天开车去西面的陈仓市一带游玩。于是我就关了电视机，靠在床头上，盖好下半身的被子，抱着她讲了我们乐土县城关于“狮子对象山，凤凰戏牡丹；男官会女仙，三河成一潭”顺口溜中的后两句内容的传说故事。

话说这冯鸣和王牡丹双方都是天界神仙眷属，他们之间有三生三世的情缘未了。由于两人在凡间修道还不够，那天在我们乐土县城三河口刑场上化作一股青烟回到南天门，还是被守门的神仙挡在了外边。尽管他们求情下话，好言好语说了一大堆，但是天宫的后门可不像我们凡界这么好走。有钱都买不通前路，有权也不能胡作非为。最后说得守门的神仙实在不耐烦了，就给他们施法术，都加上了称砣（及下坠石），一脚把他们又踢回到人间来了。在天空下沉的过程中，冯鸣为了保护牡丹女，就让她骑在他的背上。由于下沉的速度过快，加之驮着牡丹女，在落地时冯鸣被磕掉了一对门牙，并摔断了一条腿，牡丹女只是轻微受到了一点脑震**而已，双方就各自按照天条的规矩，在人间重新投胎出世。冯鸣前世当官多少做了一些善事，上天就让他投胎到一户姓兰的富人家庭。而牡丹女则直接让她受苦受难出生在穷人之家。冯鸣在兰家出生之后，取名兰闪闼，因为这家人是老来得子，意为门内终于有了继承人的到来。由于他是家里的独生子，被视为掌上明珠。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出牙换牙时都没有那一对新门牙长出来，学走路后一条腿始终站不起来。长到十几岁，还是只能单腿跳跃，后来只好拄着拐杖走路。幸好他的家庭富裕（也就是今天我们所说的富二代），吃穿不愁，但就是说不下一门亲事。眼看都成了二十好几岁的大小伙子了，把他父母愁得夜夜失眠、茶饭难咽。一个濛濛的细雨天，在我们乐土县城的街道上，一个衣衫破烂的驼背老汉领着一个穿着补巴重补巴衣裳的大姑娘，她的头上插着三根茅草，也就是被出卖的一种标致吧。仔细一看，人长得还挺漂亮，恰好被兰闪闼的父亲路过这里看到。问明了情况后，知道这是一位乡下姑娘，名叫小雨，她是家里的老大，脚下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家里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父母商量后，就只好走了这一步。好心的兰老爷就掏了十两白银交给驼背老汉。父女俩相拥哭过之后，兰老爷把这个姑娘就领回到城南的家里。开始，兰家没有立即让兰闪闼和这被买来的女子小雨成亲圆房，先让她在兰家做一些零碎杂活，意思是要磨练磨练。这女子除了头脑反应稍微迟钝一点外，学啥会啥，心灵手巧的。渐渐在兰家呆的时间一长，和兰闪闼就混熟了，相处得还算和谐。直到半年后的一天，兰老爷与夫人坐在大堂上，郑重其事地对牡丹女小雨说，要她和他家公子兰闪闼拜堂成亲。她一下子就懵了，尽管自己是一个卑贱的下人，但兰公子缺了一对门牙，说话又不关风，长相还不怎么样，加之他的一条腿又行动不方便，和他生活在一起她心有些不甘。于是她就直接拒绝了这门亲事。但兰家怎么能就此罢休呢，说让她三天后必须与兰闪闼拜堂圆房。他们怕她跑了，就把她关在一间小屋子里，派人日夜看守着。这三天三夜，对于牡丹姑娘小雨真是太漫长了。她不吃不喝，又哭又闹，可是都不起任何作用。眼看三天时间就要过去了，兰公子倒是欢天喜地，心想自己的命还算不错，最终能娶上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当妻室，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直到第三天晚上的后半夜，守夜的人也太疲乏的原因吧，都呼呼大睡了，小雨就乘机爬上后墙的窗户，想办法弄断了几根木格窗户栏杆，逃了出来，摸着黑，沿嘉陵江一路往南奔逃。但就在这时候，后边却火把熊熊，人声鼎沸。原来小雨一出逃，就被兰家人给发现了，他们就从后边组织人马追来了。眼看就要追上了，小雨心一横，没有来得及多想，反正是死路一条，就跳进了三河口的深潭里。说来也怪，只见这时天也没有下雨，但河水突然暴涨，惊涛拍岸，追赶她的人，一个个都惊恐万状，眼看河水要吞掉他们，大家只好转身，往山坡上跑去。结果还是有几个人跑不急被卷进深潭里给淹死了。第二天，河对岸的那座山明显比原来变的高挺了，而且原来是一个大的独立山头，现在却变成了两个平行的小山头了，远远看去，明显就是一对女人挺拔的胸部。因此，大家就把这座山叫做女山，后来人们发现下雨前女山后边总是先升起云来，名字就慢慢演变成了现在的雨山了。再说兰家公子兰闪闼，因为明天就要娶到漂亮的新娘子了，在这一夜睡得可是十分香甜。一夜未醒，就连跑了人他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就跑到关小雨的那间屋子去看她，他要告诉她，昨夜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上天告诉他说，他们俩前世是有情人。可是，这一切都迟了一步，当他知道小雨跳潭之后，他马上就变得疯疯癫癫的了，整天嘴上就只有一句话：“牡丹花，人人爱，开在南山我来采。东边采，西边采，两手空空回家来！”兰山闼的父母当然不知道他疯疯癫癫说的是什么意思，也就懒得管他。只到后来兰家家境破败，有一高僧从兰家门上过路，才道破了天机。结果这一说明，那兰公子的腿就突然好了，只见他丢掉拐杖，飞跑着跳进了原来小雨跳潭的那个深潭里——后来大家都叫这潭为女河潭。当时也是风雨大作，江水暴涨，惊涛拍岸。一夜过后，兰家所在的屋后，神奇地升起一座大山，山腰前后还有一大一小俩个山洞，就像一对门牙齐齐地咬出来的，后来人们把这山取名男山（就是现在的南山），这两个山洞，分别取名为大前门牙洞和小后门牙洞。随着岁月的流逝，大前门牙洞内出现了由岩浆风化而成的一只金龟，这金龟尽管高抬着头，大张着嘴，但没有牙齿，同时还缺少一条腿。但从它的裆部里流出了一股泉水，顺着一条小渠直接流进后面的小洞，形成一汪清澈的泉水。原来这后洞里也由岩浆风化成一只小白鹿，看上去漂亮万分，小白鹿的头低下来喝着清清的泉水，十分享受。据说这就是兰闪闼和小雨两人的化身，为了方便，人们就把大前门牙洞改称为金龟洞，小后门牙洞改为白鹿洞。自此，乐土县城每三年都要遭受一次大水灾，三江洪水齐涨，县城被淹没，主要是位于三条江的汇水口——女河潭（就是小雨和兰闪闼跳进去的那个深潭）两面的南山和雨山，它们会自动合拢在一起，那雨山的两个胸部一样的山包刚好对着南山的大小两个门牙洞口，而且缝隙严密，滴水不漏。在洪水泛滥之时，百姓就只能躲到四周的山上。等三天之后，两山自动分开，洪水随即退去，人们再返回来重建家园。到了唐朝武则天统治时期，则天大圣女皇一次翻越大秦岭，沿嘉陵江古道巡幸。走到我们乐土县地界时，由于当时天气十分炎热，她感到不但全身燥热，还疲惫不堪。这天，她恰好来到南山下灵崖寺的金龟洞，看见泉水清澈见底，就一时来了兴趣，让随身的小太监伺候她美美地洗了一澡。结果全身清凉无比，顿觉神情气爽，悠然自得，一时兴趣盎然，就挥毫泼墨造出了“橖榰?埊”四个大字，读作“撑支天地”，至今还放在大洞内。并由朝廷拨款数十万银两，在金龟洞内塑造起一尊高达数十米的全金身佛祖像。她又听说了南山和雨山两座山给全城黎民百姓带来的灾难，就又请了她早年间认识的一位法术无边的云游道人，在南山修建了一座七层高的“镇山塔”。自此两山就没有再合拢过。但也有人说，它们每年都要偷偷地合拢一次，只是在半夜无人的时候，也不涨水淹城，等到鸡叫狗咬之时，就悄悄地就分开了。没有福缘的人，当然是看不到这一特殊情景的。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此“南山塔”竟然和彼“兰闪闼”三字同音。

讲完我们乐土县这个美丽的传说故事，我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王岚竟然没有一点睡意，趴在我的胸膛上，沉浸在一种深深地遐想之中。我就说：“我的小美人，你怎么还没有睡意啊？”

她翘着小嘴巴说：“人家不想睡吗，就这样一直呆着，活一辈子该多好啊！”

我就有点酸溜溜地说：“以后你和子明结了婚，天天晚上都可以这样尽情地享受的。”

谁知她一听，抬起头就没好气的说：“哎呀，不要提他好不好！”

我说：“为什么？”

她说：“为什么，难道你还要问我，他真不是个男人！”

我就试探着问她：“难道他不注意你的感受吗？”

她说：“不提了，不提了，别扫了我此刻的好兴趣啊？”

说着她就翻身骑到我的肚子上来了。刚才我们在被子里都没有穿衣服，她就顺势在我身上摇晃起来，她的身材就像水蛇一样地前后晃动，长头发一前一后地飘逸着，轻轻拂舐着我的脸颊，我被她立刻就带入了一种极乐世界……完事后，她躺在我的胳臂腕里才说道：“我的好哥哥，你真的很棒很厉害吔，而你那堂兄，我怀疑他的前世简直就是个无用的太监。”

我一听就知道，我那子明老兄，原来确实还是个一时很难硬起来的“狗熊”啊！

第二天是元旦节，等我们起床，都已经九点多了。当天天气还不错，我们洗漱完毕，下楼退了酒店的房子，到一家早餐店随便吃了一口饭。我就开上车，带着王岚上了西陈（西京至陈仓）高速公路。一百五、六十公里的路程，由于车况良好，道路宽阔，不到一个半小时我们就到了。我们先在陈仓市区附近的斗鸡台、鸡峰山、石鼓山及大散关等景点游玩，当晚下榻在陈仓宾馆。元月二号，我们又开车去了离市区较远的天台山风景名胜区游玩。晚上返回，仍然住在陈仓市内。不过我们又换了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王岚说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样既新鲜，又有安全感。总之，王岚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即天真，又聪慧，让我浪漫地度过了这个元旦节假期。直到三号傍晚，我们才驱车返回到省城西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