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2)
哈丽蓉在我接触过的女人中,算得上是女人中的精品。她在与我发生关系的整个过程中,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要求,她不要名不要利。绝不像有些女人,有这样那样的目的,不是自己的事,就是亲戚朋友的事,不是政治目的,就是经济的要求。而哈丽蓉对我完全是一种无私的感情奉献。在与她发生的数次性关系中,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不管冒多大的风险,她都是顺从我,满足我,从来不扭扭捏捏。她只要知道我想要,她就会设法寻找机会,让我达到目的。
她很有兴趣,但一点也不****,在与她**的全过程中,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顺从,总是真情地迎合着我。而有些女人,为了某种目的,或投怀送抱或半推半就,又扭扭捏捏,想的一个样,做的又是另一个样,甚至连那种发出所谓的“**呻吟”的声音,听了后都让人没有一点真实感觉,因为那是在演戏。但哈丽蓉绝不是这样的女人,她在我认识的所有女人中,真正是那种温情如水的典范。
如果说在我接触过的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中,高小雯是天真的、纯净的;侯云霞是火热的、深情的;毛静芳是幽深的、催人的;王红梅是野性的、撩人的;若云是澎湃的、激进的;冉丽丽是可人的、火辣的;王岚是高深的、莫测的;周红是火爆的、腻人的;周萍是羞涩的、曲幽的;上官燕云是深沉的、诱人的;上官燕雨是细腻的、芳香的;马静是平实的、醉人的……那么哈丽蓉就是温柔的、似水的。
作为一个女人,现在她都四十五、六岁的人了,竟然还能当上一届副县长,那她自己肯定是付出了不少,不论是她的金钱,还是她的肉体。别看她表面上表现得好像非常沉稳、有气质、有能力、有作为,其实内心也是很脆弱的。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曾记得法国作家西蒙娜·德·波伏娃就这样说过:女人并不是生就的,而可以说她们是后天生活中逐渐形成的。在生理、心理或经济上,没有任何命运能决定人类女性在社会中的表现形象。决定这种介于男性与阉人之间的,所谓具有女性气质的人的,是整个人类社会的文明程度和生活环境。因为,她们的脆弱往往来自自己内心的孤独与无助或迷乱。不像我们男人,内心的脆弱总是带着许多实质性的内容,比如仕途受挫,被上司打入“另册”;比如破产,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又比如老婆跟人“劈腿”……这些都有明确指向的,就是想要解决,也可以找到主攻的方向。而女人不是,她们的心很广袤,长满了蓬蓬荜荜的杂草,不管是缺雨还是缺阳光,天长日久,这些杂草就会变成另一样东西,会生出密密麻麻杂乱无章的“风景”来,从而让她们迷失正确的前进方向,甚至还有走向绝路的一种可能。
说来说去,最终还是哈丽蓉比我要放得要开一些。等成书记、周大春县长陪着市上来指导会议的一行领导们敬过酒、祝过贺之后,她就主动举杯和我要连碰三杯酒,并说道:“哎,我说李常委,上了一个台阶后,发现人一下子稳重了许多啊!见了老朋友都不想搭理了?”
我当时还没有被任命为县委宣传部部长,大家都是这样称呼我。我就笑笑说道:“哪里啊,哈校长,哦,对不起,应该叫你哈县长了,我这不是正准备要好好祝贺祝贺你吗!”
她就说:“那感情好!我们就先来喝一杯心心相印的酒吧!”
我就端起酒杯,和她一碰喝了个底朝天。之前她还只是我们县一中的一名副校长,按级别仅仅是个副科级的领导干部,这一下子就跳过正科级这一台阶,和我平起平坐了,这就是中国官场男女之间的差别啊!我正准备和她一起喝第二杯酒时,她却说:“李常委,这山不转水转啊,没想到我们两人这么有缘分,二十多年前在一起当教书匠,后来你步入官场就忘了我,尽管在一个县上,虽然有见面的机会,但你对我总是爱理不理的,现在我们又在一起共事了,今后还要仰仗你刘大人多多关照啊!”
我说:“哈县长说话见外了,我们本来就是老熟人,这些年我们都是在各自打理自己的生活吗,没想到你这次是不声不响地就突然爬起来了。”
于是我们就一起喝了第二杯酒,她又说:“李常委你错了,你们男人要爬起来是非常容易的,本来你们就在上面爬着吗!可我们女人就不那么容易了,要想咸鱼翻身可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我看她说得有些伤感,怕旁边的人听见了不好,就插话道:“是啊是啊,大家出来在场面上混都不容易。来,我们还是喝了这第三杯酒吧!”
接下里,同桌的人还有其他桌子上关系走得近的人,都过来表示祝贺,自己就是不老老实实喝,也得表示一下意思,不能因为让大家认为你当了个从七品的芝麻官就不认人了。那天我和哈丽蓉最后都喝了不少,因为我们曾经的关系,我就自然担负起照顾她的任务,时不时还帮她喝上一、两杯。
等酒宴散场后,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就扶着哈丽蓉出了嘉陵宾馆餐饮部,我也有了几分醉意,不好再开车送她。于是我就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准备送她回中学路一中的家属楼。结果,她就势爬在我的肩膀上,带着一种悲伤的腔调说着酒话:“我现在不想回去,子旭,我要和你一起找个地方去开间房,想重温一下我们之间的旧情!”
我看了看周围的人,幸亏是大冬天的,没啥人来往,就是有人来往也是裹得严严实实,来去匆匆的,要不然还真叫人有些难看,加之是在夜幕之中也让人难辨。我就赶紧说道:“嗨,丽蓉,你酒喝多了,稍微清醒一下吧,你现在可是一县之长了,千万不能失态啊!再说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你就赶快先回家吧!”
毕竟她还是有着清醒头脑的一个女人,或者说是能干大事业的有一定智慧的女人,她听了我的话,立即从我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用双手把头发往顺里整理了一下,深情地望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就毅然决然地一头扎进出租车自己走了。我原本打算是要送她到她家楼下的,这下我倒感觉轻松了许多。
于是,我掏出手机赶紧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她说她在我家小区的小广场上跳舞,现在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就一路小跑着到了小区,发现这些大爷大妈们还随着音乐在疯狂地跳着交谊舞。其中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搂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跳得最起劲,成了整个舞场的“焦点”。从外表看,一个年老,一个年轻;一个穿着普通,一个打扮时髦;一个满脸皱纹,一个化妆得面红眼黑……为什么他们俩能配合得那么默契呢?也不怕别人议论些什么,跳得犹如进入了无人之境!我真佩服这些大爷大妈们的自由运动精神,且不说他们跳得水平如何,单就这种不怕别人嘲笑和坚持不懈的品德就令人非常敬佩。说实话,我妻子在这群人中显得比较年轻、漂亮,舞姿也十分优美,她和一个与她年龄差不多的女舞伴在跳着,我不知不觉就在旁边看呆了。没想到,我老婆还是个难得的舞蹈人才呢!哈哈,我这才叫“自己一不小心摘了一朵耀眼的牡丹花,别人不夸我自己夸”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