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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1(第1页)

第五十二章(1)

2012年的元旦节,恰好是农历的腊月初八。对别人来说是“吃过腊八饭,赶快去把年货办”,而对我和刘子明来说就是“吃了腊八饭,走马上任去当官”!果然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新年刚过一周,我和刘子明的提拔任命书就到了。刘子明被提拔到汉源市民政局任副局长(副处级实职岗位),没过几天,就高兴得屁颠屁颠地到汉源市走马上任去了。而我就地提拔,任中共乐土县委常委(副处级虚职职位),接着根据市委组织部的推荐意见,经县委常委会研究决定任命我为乐土县委宣传部部长(正科级),取代了成书记一响不太满意的原宣传部部长梅丽同志,她就被闲置放到县政协去当了一个不管事的副主席。可以说,因为她的不识时务站错了队伍,失去了本来还可以继续上升的机会。当然,顺便告诉读者朋友们一句,还有站错队的我们乐土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杨正荣同志,也被“调整”到政府去当了一个分管民族宗教事务的“副县长”,排在政府九个县长的最末位,成了名副其实的“臭老九”。至于武装部侯磊部长,人家那是不属于地方管理的军队领导干部,也就无所谓了。

与此同时,县上的“两会”也隆重召开了,我们的牛大山同志也从县长的职位上退了下来,被当选为县政协的主席,顶替了已经快到了退休年龄的原县政协主席钱为民。因为钱为民晚节不保,眼看就快要到站了,利用手中仅有的一点权利勾结黑社会,为自己大把捞钱,在家乡建了一栋太显眼的“别墅”,最终不但没有住进已经建好的别墅里,他个人还将在省少管所的高墙电网内度过漫漫十五年的刑期,能不能活着出来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听说那里面,凡是处级以上犯罪的干部,基本上都不干什么重体力活,主要是给那些少年犯们当“老师”。我就不明白了,犯了罪的人能教育好这些少年犯吗?能对问题少年有“导航引领”的作用吗?而县长一职当时大家都认为,应该是县委副书记郭春明莫属了。因为他原来就是从政府的常务副县长的职位上平挪过来的,或者最不济,也应该是常务副县长骆永贵来接替。但谁知这两人都是来了个“原地踏步”,最后“锅盖盖子”一揭开,当上一把手县长的却是我们的原县委常委、副县长周大春同志。这使人们再一次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中国官场站队非常非常的重要!按理说周大春的资历和岗位经验,都不足以当这个一把手县长,就是要当,在一般正常情况下,他还需要经过常务副县长和县委副书记这两个岗位的履历及职务锻炼。但是,中国官场的事情谁又能解释得清楚呢?特殊情况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当你还没有坐上某一个“宝座”的时候,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你认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往往睡一觉瞌睡醒来,或者因为你在关键时刻一步路没有走到位,都有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变数。据说此次我们乐土县的这个县长人选,最初还是省委某个重要领导人给市委推荐的使用人选呢!可见“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论点,绝不是一个空穴来风的传说啊!

但是,还有大家更没有想到的事情哩。这次我们乐土县,按照中央关于地方人民政府配备党政领导班子的有关要求,选配了一个无党派的女副县长,分管全县的文教卫生工作,竟然是大家平时都不入眼的哈丽蓉同志,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无知少女”(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女性)。尽管事先也有哈丽蓉要当副县长的这个风声,但这种话风传也有好多年了。因为前几年,她从一个普通教师突然被提拔为县一中的副校长时,就有这个说法,大家也就没有在意了。特别是这一次,她的竞争对手也有两、三个人选哩,而且都有很强大的能量,谁知她竟然就成功了。那天在县上“两会”结束时,我和哈丽蓉恰好就坐在了一张宴会桌子上。因为她是这次没有被组织“后备”就直接提拔了的县处级干部,我就对她多了几分敬畏之心。我想起以前和她在一起发生的那些**的往事,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就不想和她多说话。

记得那时候我大学刚毕业,被分配到县一中教书,我教语文兼做高一(1)班的班主任,给我班配的数学搭档教师,也是一位比我早两年毕业的校友,自然年龄也比要我大上个两三岁。她就是哈丽蓉,是个少数民族的姑娘,回族,人长得的确实很有几分姿色。她的身材高挑,亭亭玉立,高耸的胸脯,肥硕的臀部,白皙的肌肤,翘翘的鼻子,乌黑发亮的眼睛又大又圆,嘴唇薄薄的,红朴朴的脸蛋上镶着两个小酒窝,显得特别动人而又性感。她聪明、清纯,是那种男人一见就心动的女人,特别是那白里透红的脸蛋,仿佛用手指一恰就能哗哗地流出水来。我就想这可能与少数民族的人,他们经常吃的牛羊肉多有一定的直接关系吧。当时,我也是大学毕业,告别初恋女友回县,孤身一人,工作之余不免有些寂寞,所以,自然就和她有了瓜葛。那时候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嫁人了,听说是我们县教育局一位领导的儿子。因为那领导一家人长得一个比一个奇丑无比,为了能改善后代的品种,他就利用其手中的权势,为自己的弱智儿子找了这样一个身材高挑,长相俊俏的儿媳妇。

我和哈丽蓉第一次发生亲密的关系,就是在我参加工作的那一年冬天。当时,我们学校还是集体办公,一个年级组一个大办公室,我和她坐的又是两对面。那时她住在校外的家里,而我住的是学校单身教职工宿舍。俗话说,春季四月天难黑,冬天十月早点灯。那天尽管还不到六点钟,但外边的天已经全黑了,办公室其他的人也都下班走了,我也准备回单身宿舍弄点啥饭吃。当我正要离开时,一看对面的哈丽蓉还在忙着,边上还有一盆火,我就坐到她的傍边,一边烤火一边和她闲聊起天来,主要说些生活和感情上的事情。因为我们俩人当时谈得越来越投入,加之平时也有些眉来眼去的前情做“铺垫”,所以我们很快就有了一种“默契”。我先把办公室的门关好,把窗帘拉住,俩人就情不自禁地搂抱到了一起,从脸蛋到嘴唇,从嘴唇到牙齿,从牙齿到舌头就绞缠在一起了。很快两张平时在讲台上对待学生滔滔不绝的嘴巴,此时都只能发出一种“哩哩啦啦、叽叽呱呱”含混不清的语言了……互相抚摸着、吮吸着……哈丽蓉的小舌头细润光滑,唾液清香甜美。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少数民族的女人,因为她们经常吃的是牛羊肉,口里的气味肯定不会有多少好闻,现在看来我是大错特错了。于是,我的手就不自觉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从上到下、从外到内的摸索起来,真是令人迷恋消魂……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游走在一片茂密的沼泽地上,草是那样的茂盛,它们覆盖着深不见底的潭水,稍不注意就可能陷进去不能自拔……我感觉在这片沼泽地上,升腾起一股股股湿热的气流,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似地把人都要卷了进去,使我们两人的呼吸也都开始加快急促起来,我感到自己年轻的身体在极度膨胀,血液直往头顶上喷,我们身体的关键部位相互贴的越来越紧,并不停地扭动着……不约而同的知道下一步想要干什么了。于是,就在这个办公室破旧的简易沙发上,我们“就地取材”,顺着她这块深不见底的沼泽地,我就被很快滑进了深潭,在里面奋不顾身地扑腾起来……多年以后,每当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幕情景,我都非常感激这个温柔似水的女人。

渐渐地,我们俩的关系由一般发展到亲密及暧昧,两人好像都有些难分难舍了。学期中途,我到省教育厅举办的一个优质教学法培训班去学习了一个月,哈丽蓉还去火车站送我,已经表现出那种依依不舍的感觉了。她当时答应过一周就单独去省城偷偷看我。因为那时候大家还没有手机电话能随时联系,结果我在省城的火车站等了她一天一夜,没有接到她,心里很不是滋味。那种提前想了一周的事情,突然就像肥皂泡一样消失了的感觉,让我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不久后,我收到她的一封信,信中表明她非常喜欢我,也很想我,没如约前来的主要原因是家庭和学校关系太复杂了,怕产生一些对我不利的影响。看信后,我稍觉宽慰,也很感动。看来她真的是个很懂事的女人,怕影响我的前程啊!其实,当时我根本不知道我能有什么“前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匠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在明显地亲密起来,常常可以在一起说知心话和悄悄话了。有了这种亲密的关系后,我与哈丽蓉之间是越来越难舍难分,如果一天不见面,心里就有难以言明的痛苦和思念,我们只能瞅机会在极短的时间里互相拉拉手、亲亲嘴什么的。那种互相亲密和暧昧的关系,当时在我的大脑中,我竟然时不时就把她误认为我的第一任女友高小雯了。遇到周末,我还和她偷偷地跑去县文化馆一起参加“露天舞会”。那时候,我们这个小县城还没有那种比较封闭的歌舞厅之类的地方。所以在这种场合,只要音乐一起,对了眼的男男女女们就相互搂在一起转着大圈圈,看你抱得紧不紧,看你手脚往哪里放,谁也顾不上谁。一般是几支曲子连起来放的,一场舞跳上大半个小时,大家该满足的都满足了。如果你感到还不过瘾的话,那就得另找无人的角落了。当然,这种事情我和哈丽蓉也会经常偷偷地干,有时候我们跑到城郊那些冤魂野鬼经常出没的地方,因为大家都认为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吗!有一次我们正在一个小树林子里偷欢,碰到了一个从坟地里突然跑出来野狗,差点没把哈丽蓉吓个半死,她瘫在我怀里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从那之后,我们晚上一般很少再往城外跑了。但是,我们之间的来往始终还是在秘密之中进行着。因为我们俩都很清楚,我们所在的单位,我们的身份都比较特殊,加之那时候社会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开放。我们之所以冒着极大的风险玩这种“游戏”,也是那时人太年轻,身体的需要,有些任性。但稍有不慎,就会身败名裂。我当时倒还无所谓的,参加工作不久,反正是孤身一人。可哈丽蓉作为一个女人,一个马上就要嫁人的漂亮的女人,就会被众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给读者朋友们说句实话吧,我们青年时期所处那个年代,可不像大家现在所处的当下社会风气这样开放哦,想干啥事了,两个人可以随便上宾馆开个钟点房什么的。当时男女如果一起要住旅店或宾馆的话,那必须是得出示结婚证的。若大的世界,没有情人约会**的地方啊!记得有一次是个星期天,她来我的单身宿舍找我,说她马上就要结婚了,恐怕以后就没这么方便了。我一想,也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抱到了我的**……我就像一个在大海里游泳的人,迎着阵阵强烈的浪头,时儿慢如游曳,时儿左冲右突,时儿搅动旋转……她在我的下边也不停地扭动腰肢、翘动着自己屁股在使劲往上迎合着我……并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消魂的呻呤声。我怕她的叫喊呻吟声被人听见,就用嘴巴和舌头与她的全绞合在一起吮吸,以此想堵住她的嘴,千万不能发出过高的呻呤声,让隔壁的人听到。最后,我们双方都达到了一种少有的**……我完全匍匐在她的的身上,都不想站起来了,就像永远保持那种姿势!和自已心仪的女人**,那的确是别有一番滋味啊!自古至今的许多英雄豪杰,他们之所以拜倒在漂亮女人的石榴裙下,过不了这一关,看来一点也不奇怪!有多少人为了这一刻**媾和、私奔、徇情,闹得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又有多少亡灵,为了追求这一刻,而杀人越货,抢劫强奸,演出了多少人间的悲剧啊!这些自然是人类社会学家应该研究的问题,我的小说只能表达表达这种社会现象而已。

当然,在此后一段时间里,我与哈丽蓉之间还发生了几次关系,有两次由于选择的地点、时间都不对,心情十分紧张,她可能都没有达到**,我就急忙把子弹发射出枪膛(其实也是不能自主而已),只能草草了事,在慌乱中收场,弄得我非常狼狈,可她仍然很满足,没有半点埋怨和不满,多好的一个女人啊!还有一次,是我调到县委办之后所发生的荒唐事情。一天晚上,我因为酒后性起,没有找到合适的性伙伴,我就火急火燎地直接跑到哈丽蓉家里去了,当时她正好一个人在家里。我问她老公干啥去了,他说上夜班去了,她婆婆公公都上街逛去了。但我们还是怕有人突然回来,不敢去她的卧室里,就在客厅里相拥着搂抱在一起先疯狂地亲吻起来……当时我就安慰哈丽蓉说,我虽然离开学校了,但我们还同处在一个小县城里,争取一个月能在一起偷偷相会一次。

哈丽蓉深情地睁大眼睛,望着我多少有些怀疑地点了一下头。可是,想不到这竟是迄今为止,我与她最后一次接触。在我离开了学校之后,虽然更多地体验了人性的复杂,世态的炎凉,进一步认清了人生旅途的艰险、祸多福少的后患,但我心中放不下舍不得割不断的还是哈丽蓉,毕竟她陪我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她和我也是一样,记得她当时给我写过一封信,看得出字里行间满是一种沉重的心情、恋恋不舍的思绪……但也只能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联系,没法和她经常单独见面了。

因为,我接着就有了直接女领导“温枕扇席”的关心,同时和妻子刘兰花谈恋爱、结婚成家、干事业……再说还加上有了新的情人侯云霞……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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